图吹oo猫

你好，我想转载你的文《Futilidad》到http://deutschtale.footfan.org/forum-f10/
请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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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7-25 01:35 图吹oo猫

额。。还是我
还有《Nowhere》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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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7-25 16:13 doris

嗯，可以啊~把文出处注明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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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Eternity：http://sernando.5d6d.com/thread-30-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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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水托~~~~

一、
楼梯间的的灯光昏黄惨淡，灰白色的阶梯一阶一阶向上蔓延，栏杆摇摇欲坠。入眼的，只有触目惊心的艳红和杂乱的鞋印，一滴一滴，一步一步，不断指引人往黑暗里去。

终于，在5楼的某扇门匿了踪影。

“我帮他包扎好了。”没有预警的，门打开了，一个金色长发男人走了出来。
“谢了…”把手伸进口袋，拿出几张纸币递给男人。
“不用了，他比我更需要。我先走了。”男人摇了摇手，扶着墙走下楼，而他破旧不堪的牛仔裤隐约渗着血。


“Fernando，你回来啦！”屋内传来熟悉的人声，让Torres放下沉重的心。


踏入屋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霉味扑鼻而来，Torres皱紧了眉头。与之成反比的是坐在床上，手臂上绑着绷带，一脸轻松的Ramos。

“你们又和别人起冲突了？”脱下价格不菲的外衣，随意的扔到一旁，Torres抓过Ramos的手臂仔细端详。
“呵，是他们先动手的…”
“Sergio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看到Ramos的伤势，Torres的眉又锁的更紧了。
“那怎么办？靠你养？”Ramos自嘲的笑了笑，眼神飘向了那件不被重视的衣服上。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Fernando，没有钱我们能去哪里？”Ramos的话一针见血，刺激了Torres脆弱的神经，他的脸色瞬时煞白。“现在跟在东哥手下，虽然出生入死，可是养的活自己，也能养活你…”

“Fernando，你也不要再去Reyes那里了，好吗？”轻轻吻去Torres不知何时落下的泪，Ramos叹了口气。

“就像你说的。Sergio，没有钱我们能做什么？我们可能连这种地方都住不起…”其实每次回去，在推开门之前，Torres都要深吸一口气，作好心理准备。他总是怕打开门后，看到的，会是Ramos冰冷的尸体。

“是啊……”听到Torres这么说，Ramos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没有钱，什么也不能做。



光鲜亮丽的表象下，除了***，还有黑暗。在这个城市不为人知的地方，吸毒、贩毒、卖***抢劫、杀人，为了生存，不得不以此为生的社会最底层的人们，躲在不见天日的阴暗角落里，苟且偷生着。而Ramos和Torres也不过是其中一员。


从塞维利亚到马德里这个城市，Ramos就没想过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打架、闹事、砸场子，没有一样是他没做过的。他住在最廉价的公寓，用少的可怜的钱，玩乐、挥霍、纵欲，直到遇见Torres。


第一次遇到Torres，他被3、4个男人围堵在巷子里，孤身奋斗着。他拼命的抵抗，最终还是寡不敌众，被打的倒在地上。2个人把他架起，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的嘴角渗着血丝。

“这不是Reyes手下的新人吗？”为首的人一贯猥琐的打量Torres.
“老大，这家伙身价不低呢！”
“是啊，我们这次走好运了…”

正当他们对Torres上下其手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看戏的Ramos扔下手中的烟，快步上前为他解围。而那几个人根本就不是Ramos的对手，没一会就抱头鼠窜了。

“你站的起来吗？”Ramos拍拍Torres的脸颊。后者失去了知觉。
于是Ramos背起Torres把他带回自己的小公寓。


一路上，Torres的眼泪浸湿了Ramos的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Ramos用棉花棒蘸了碘酒轻轻的帮Torres上药。伤口不浅。
“Fernando Torres ”但苍白的少年倔强的不肯叫出声，把嘴唇咬的毫无血色。
“我叫Sergio Ramos，叫我Sergio就可以了。”

修长的四肢，金灿灿的短发，白皙的脸上带着些许的雀斑，像个未成年的孩子。这是Ramos对Torres的第一印象。

“好了……”把皮肉伤处理完，Ramos收起了药。
“你想要什么？”Torres像只野猫般将身体蜷缩起，警戒着。
“你能给我什么？”本来打算告诉Torres，自己只是一时冲动做下的傻事，用不着多想。然而，Ramos只是挑着眉冷眼看他挣扎。

起初，Torres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走向了杂乱不堪的床，背对着Ramos，一件一件的褪去衣物，将自己赤裸裸的呈现在Ramos眼前。

初春的天气，让Torres微微的颤抖着，而下一秒，却被温暖的物体抱住。


“小心着凉…”Ramos把毯子覆在了Torres身上。“而且我也没有钱…”
“……”Torres的身体抖了一下，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无声的痛哭起来。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床、沙发。什么也没有。


Ramos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灰蓝色的烟弥漫在狭窄的空间，泪水落地的声音很有规律。他不想去安慰他，他只想知道他能哭多久，还要多久才能面对现实。


“Sergio…抱我……”用略带哽咽的鼻音，Torres低声说道。
“如你所原。”Ramos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俯身亲吻Torres哭的红肿的眼。

Torres笨拙的回应他，伸手接住Ramos的长发。两个人都是第一次。

而直到现在，Torres还能清楚的忆起：窗外夜幕黑沉，月光撒在床单上，灰蓝色的烟，细流轻绕；暗红的窗帘像干涸的血渍，班驳陆离；天花板剥落成天使的轮廓，异常诡异；霉味四溢的狭窄小房间。当时，这就是他们的所有。

即使以后离开了，灵魂却留在了那里。



那年，Torres19岁，Ramos17岁。
二、

“把他架起来。”Torres冷眼看着两名打手将遍体鳞伤的卧底粗鲁的架起。
“钱在哪里？”玩弄着手中的铁锤，Torres漫不经心的问着。
“我不知道…”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人，有气无力的回答他。
“不知道？我不希望这把铁锤沾上什么脏东西…所以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真的不知道…”
“继续招呼他。”见眼前的人如此嘴硬，Torres也没别的话好说。
接着就是漫天盖地的惨叫声和重击声。


“不要再打了…我说…”终于，他再也受不了的举白旗。
“很好…”Torres走近他，蹲下身子揪住他的领子。
“钱在……”男人附在他耳边低语。“可以放过我了吧…”
“放过你？钱没交代清楚就想走？”放开男人，Torres笑着扔下铁锤。“把他装进袋子里，用这个，送他一程。”

“你！”

潇洒的离开现场，不管身后人如何撕心裂肥的嚎叫，Torres拿出一根烟。

蹲坐在墙角，Torres拿起打火机的手微微颤抖着，连续点了几次都点不着。于是，他只能强忍着颤抖，将点燃的烟放进嘴里。
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Torres觉得刚才紧张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一些。由于和Ramos抽的是同牌子的香烟，他享受着被Ramos的气味包围的感觉。双手环住自己的Torres开始认真思考。

（也许那个人上有母亲，下有妻儿…）
（也许还有人等他回家吃饭…）
（也许…）

一下子，众多的罪恶感涌上心头，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无论如何，我都是为了你……”Torres把最后一点烟抽尽，丢到地上，狠狠的碾息它。


（只要有了钱…）


“Torres先生，事情办好了。”打手完成任务后，向Torres报告，手上的凶器干干净净。
“好，你们先去向Reyes先生汇报，今天我晚点过去。”Torres起身。一反刚才的脆弱，俨然一副冷酷模样。

“是的。”

“Sergio，很快的，我们就能远走高飞了…”窝在Ramos怀里，Torres小声的说着。
“在梦里吧…”Ramos笑着捏了Torres鼻头一下。
“以后就知道了！”Torres偏过头不让Ramos继续他的动作。
“睡吧…时间不早了…除非，你还想再来一次…”说着，Ramos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你睡吧，我还得去Reyes那里。”Torres推开Ramos的手，捧起他的脸深深一吻后，离开床，穿戴衣物。
“又是Reyes…Fernando，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意犹未尽的Ramos听到这个名字，心中顿时不快。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Redondo呢？”Torres反问。
当然，他知道这个问题是永远没有答案的，于是他也不等Ramos有所反应，穿上外套，随手抄起Ramos裤子里的烟，准备离开。
“嘿，那是我的！”Ramos不满的抗议。
“真小气！算了……”挑了挑眉，Torres抽出一根扔给Ramos，剩下的仍塞回口袋，把门一关，头也不回的走了。
Ramos看着那根香烟，哭笑不得。其实他早就发现，Torres之前身上其他人的香水味已被他的烟味所取代了。因此，他满意的享用这最后一根烟。

吞云吐雾间，手机响了起来。
“喂？”Ramos接起电话后随手将烟蒂丢出窗外，画出一条灰白的弧线。
“是我，我在你们家楼下看到Torres走出来，你们还没分手吗？”
“Casillas啊…好久不见，我以为你去了塞维利亚就不回来了。我们都很想你呢…”笑着，Ramos走到窗边伸手拉开窗帘向下望，却不见Casillas。“你人呢？”
“别扯开话题，我在你家门口。”
“欢迎光临~”听见门外的声音，Ramos把门打开。
“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来者收起手机，一脸严肃的看着Ramos。
“好…你随便找地方坐啊。”边说，Ramos边穿衣服。
“你觉得这里除了床和地板还有其他地方能坐吗？”白了Ramos一眼，Casillas还是决定站着。“之前的那间房子还比这间家具多，为什么搬到这个地方？”
“躲仇家，满意了吧？你回来做什么？你不是爱上了那里的黄金塔和王宫吗？”Ramos对于Casillas的来意颇感兴趣。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Torres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几个月前离开时，他便和Ramos讨论过Torres的事，只是没想到Ramos没听进去。
“这也不是重点。”Ramos耸了耸肩。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重点呢？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东哥和Reyes的关系。被东哥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你能保证Torres不会出卖你吗？”
在马德里，Redondo和Reyes是水火不容的存在。最初是Redondo拥有绝对的掌控权，后来从英国归来的Reyes却出乎意料的组织起一帮人反抗Redondo。由于雄厚的资金和靠山，Reyes在短时间内就拥有了马德里3分之2的地下控制权。从此Redondo的势力逐渐衰弱。而Reyes也视Redondo为心头大患，最近更加紧行动想铲除他。为此，Casillas被紧急召回。

“你知道他不会。如果他想这么做，就不用等到现在了。”几年前的Torres只是Reyes手下不起眼的新人。但凭借Torres自己的能力，他终于爬上了更高的位置。因此两人的关系也随之紧张起来。事实上，知道这件事的只有Raul、Guti、Casillas。而他们三人都轮番劝过Ramos。Raul最语重心长，Guti最无所谓，Casillas最着急。当然Ramos有他自己的想法：他相信Torres就像Torres相信他那样。绝口不提“工作”，只有“爱”，只有“性”，对于两个人来说，这样就够了。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之前在Reyes那里的卧底被发现了。在一个带子里，除了他手上的戒指还能让人认出他的身份之外，面目全非。”长叹了一口气，Casillas道出他如此担心的原因。“你应该知道是谁做的。”
“如果他不动歪脑筋盗走1000多万，下场不至于这么惨。”Ramos明白主谋者是谁，但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他是为了东哥！你以为现在的情势对我们有利吗？Reyes已经开始行动了，不达到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而且你的伤不是意外，你和Torres的事他也隐约知道了。除了东哥，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一直把Ramos当作亲生弟弟看待的Casillas分析着最近一连串事情的前因后果，希望他能清楚的认识现状。
“我爱他，Casillas，我爱Fernando Torres…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Ramos将Casillas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去，嘴里吐出来的是对Torres的爱恋。

意外的相遇，却注定了一生的牵绊。

“他爱你吗？”

“就像我爱他那样…”露出一抹微笑，Ramos自信的回答Casillas。

“但愿不是一相情愿…”谈话的结果不言而喻，Casillas不得不佩服Ramos的执着。

“如果打赌，我赢定了！”

三

“Till Death.”

这是刻在Ramos胸前军牌上的两个单词。

Torres不能理解为什么Ramos一定要选择这个东西作为自己的生日礼物。非常廉价，随处可见。不过Ramos开口了，Torres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把事先准备好的对戒收起来。

“如果我死的谁也认不出来，你可以凭着这快牌子把我的尸体领回去。”当Torres问他原因时，Ramos戏谑的如此回答。

“我觉得这两个单词很有气势。”至于牌上的字，Ramos的解释单纯的使人难以相信。

其实，Torres更愿意联想到那个古希腊的故事。

在第一次希腊和波斯战争中，斯巴达国王列奥尼达斯率领三百斯巴达勇士在希腊北部温泉关抵挡五万波斯军队的进攻，坚持了很长时间，为希腊联军在海上集结赢得了宝贵的时间，成为后来希腊联军战胜波斯军队的关键，最后全部壮烈牺牲。在温泉关刻有西蒙尼德斯为斯巴达勇士写的墓志铭：“过客阿，请带话给斯巴达人，我们踏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将长眠在这里。”

士兵至死保卫着他们的国家，“Till Death”。比起什么“很有气势”的解释令人信服。当然，Ramos简单的头脑可不会想到这么复杂的事，他只是单纯的执着于某些事情。

“总有一天要死在出生的土地上。”每次关于塞维利亚的话题结束时，Ramos总不由自主的说出这句话。他深深的热爱着那个地方，他的家乡。牵起Torres的手，不止一次的承诺要带他去塞维利亚。像个导游一样领着他穿过旧市区狭窄而弯曲的街道，玩遍各处。只是，两人都知道，这毕竟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塞维利亚，还是太远。


*
Torres生日的时候，他在家里等Ramos到深夜，他也由生气转变为担心。

幸好，Ramos还是回来了，只不过带着一身的伤。

“生日快乐。”二话不说，Ramos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Torres
“你不会是为了我的生日礼物跑去抢劫吧…”看着Ramos的伤，Torres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怎么可能，只是打完架路过那家店，看到这个东西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了。老板说本来还有一对，不过被买走了。这可是最后一对！” Ramos嘴角扬起一半，另一半因为有淤青没法牵动，看起来有些可笑。
“对戒！？”打开礼物，Torres开始有点相信命运了。
“你不喜欢？” Torres的表情有些吃惊，Ramos以为不合他的意。
“看吧…”拿出一模一样的盒子，打开。，一模一样的对戒。
“真巧，不过我的有名字。”
“我的也有。”
沉默几秒，两人狂笑不止。

“果然，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啊…”将戒指套上Torres的手指，Ramos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是巧合吧…”拿着自己买的戒指，Torres毫不客气的抓起Ramos的手套上它。
“轻一点！”被碰到伤口的Ramos疼的呲牙裂嘴。
“谁叫你不当心，我帮你上药，等一下……”说完，Torres四处找药箱。
看着Torres的背影，Ramos悄悄的走上前，抱住他。
“生日快乐，Fernando…”轻声温柔的附在Torres耳边说着。
没有说话，Torres的手覆上Ramos的手，十指紧扣。


*

当他们还是无名小卒的时候，他们会突发奇想的窝在咖啡店里，喝几杯咖啡，看看报纸，杂志，天南地北的聊，直到打烊。

“Sergio，你应该去弹钢琴。” Torres很喜欢Ramos修长的手指，看着他的手指翻书页是种享受。无名指上的戒指闪耀着令人愉快的光芒。
“如果你愿意当钢琴让我弹的话。”显然，Ramos更倾向于让他的手指在Torres身上游走。
“Sergio你真饥渴…”Torres一把夺走他的书。“低级的人不配看这种书。”
“嘿！”
“啧啧啧…看看这是什么吧…”国家地理杂志的外皮下藏着一本NC-21的***杂志。Torres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他能拿着这种学术性的杂志看的津津有味。
Ramos无言以对。



偶尔回忆起过往日子的平淡无奇，Torres反而觉得幸福无比。对于他来说，幸福也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Till Death.”



“Reyes先生已久候多时了。”刚踏入嘈杂的酒吧，西装笔挺的保镖便迎上来为Torres开路。
“我知道了。”虽然Torres依旧是众人注目的焦点，许多女士也不断的暗送秋波，但却没有人敢上前搭话。他们都知道Torres不会有任何表示。摆着一贯冰冷的脸孔拒绝自动送上门来的男男***，已经是大家都知道的Torres的处理方式。

“Torres！”进入与外界隔离的重地，一个少年迎面走来，热情的向Torres打招呼。
“Cesc，最近还好吗？”Fabregas是Torres从一群混混手中救出的孩子。因为总觉得他的遭遇多少和自己有些相似，所以格外的照顾他。
“刚完成任务回来，好累啊…”Fabregas伸了伸懒腰，露出疲倦的笑容。
“那就赶快去休息吧。”宠爱的拍拍Fabregas的头，Torres催促他去休息。
“那我先走了！Bye!”点点头，Fabregas拥抱Torres后，向大门走去，还不忘回头一笑。
“这孩子…”Torres笑着继续向前走。

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雕工精细，华丽而堂皇的门前，Torres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之前在脑海中演练过很多遍的解释再默念一次，缓缓的推开门…
四

“相信最近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跟着Casillas来到集会的场所，Ramos发现即使是深夜，全员也都到齐了。Raul、Guti、Morientes，还有Casillas，包括自己在内，算得上是“高层”的人聚集在一起听Redondo宣布事情。
“恩…”5个人很有默契的点点头。当然这完全算不上什么默契，纯粹是对事实的真实反映。
“派去的卧底也彻底的消失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容乐观…而且，据我所知，我们之中也有Reyes派来的卧底…”
“是谁？！被我抓出来他肯定…”性子急噪的Guti不等Redondo说完马上气愤的发言。
“目前尚未有明确的证据，不过，当然，叛徒的下场是他绝对想不到的…”仅仅是一个眼神，Guti便安静下来，Redondo的威严感瞬间释放。“而现在，比起抓内奸，还有更重要的事…”
“去巴塞罗那吗？”Raul试探性的问着。
“没错，这件是交给Morientes去办，我们…”
“东哥，这件事我觉得Raul去比较合适，况且Raul和Puyol也有交情，办起来会比较方便。”虽然不愿打断Redondo的话，但出于某些原因，Morientes还是则这么做了。
“这也好，那么Raul就和Guti一起去吧。”眉头一皱，Redondo很不喜欢有人打断他的话，不过出于Morientes的建议十分有建设性，他便也采纳了。
“不行！我要留下来！”听到这个决定，Guti强烈的反对。就算是和Raul一起，若要离开Redondo那还是没得商量。无论如何，Guti是不会离开他的。
“Guti，这不是任性的时候…”揉了一下太阳穴，Redondo不知道为什么Guti总爱和他作对，让他去巴塞罗那也是为了保护他。本来要是Morientes去的话，他还打算把Guti关起来，免得到时候他一冲动又干下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前几次任务，他故意不让Guti接手，让Ramos去负责，他以为Guti这下可以好好养伤了，结果却是伤的更重。别人不过就是语言侮辱了自己，他就拼了小命的去和人家理论，打起来，差点把Ramos快完成的任务搞砸，不仅Ramos挂彩多处，连Guti自己也几乎下不了床。这次伤才好了不久又要出风头，Redondo觉得Guti简直就是他的魔星，迟早有一天他会为Guti担心的得心脏病死掉。
“我没有任性！东哥，Raul和Morientes去就可以了，我和Ramos和Casillas留下来帮你。”看到Redondo的表情，Guti反而更理直气壮。
“你…”
“东哥，我和Morientes去好了，你就让Guti留下吧，我会和他尽快完成任务的。”眼看着Redondo和Guti 又要开始大眼瞪小眼，Raul赶忙出来打圆场。一向冷静的Redondo只在对Guti的事上失去控制。心细的Raul很早就发现了这个真理。
“……就这么定了，Raul、Morientes你们先回去准备吧。”无可奈何，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的Redondo终于点头答应。
“好。”定下计划后，Raul和Morientes离开了现场。
“那我们继续…Casillas你和Ramos……….”


开完会，天已渐渐透出微薄的亮光，然而Ramos却没有想回家的念头。脚下数不尽的烟蒂不难看出Ramos混乱的心情。把最后一根烟解决，Ramos烦躁的弄乱自己一头长发。
他和Torres的事还是纸包不住火，Redondo什么都知道了，否则不会在Casillas和Guti走了之后单独把自己留下来。看似不着边际的话，针针见血，说的Ramos无法反驳。就算他再怎么相信Torres好了，Redondo是绝对不会把Torres当作一个可信任的人，而且最近卧底一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怀疑到他头上，Ramos无话可说。无论如何，他觉得两个人的处境又更糟糕了。Redondo是一个为了组织利益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人，要是Torres落到他手里又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罪。总之，揪出卧底才是最重要的事。
Ramos细细理清思路，将任务先放置一边，把最先目标确立，他觉得陡然轻松。


（一定要抓出那个人…）

为了自己也为了Torres，为了他们。


“Ramos，你怎么还没走？”

“啊，Morientes啊…没什么，想些事情罢了。”Ramos随意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颓废。
“东哥交代你们什么事啊？…Raul这人就是爱瞎操心…”叹了口气，Morientes询问起Ramos他们的任务。
“其实，也不过就是……”他知道Raul一向对组织的大小事都很关心。之前Morientes没来之前，他一个人承担了许多事，也就成天愁眉苦脸的。不过，Morientes出现后，Ramos觉得Raul仿佛重获新生，脸上也多了笑容。当然，这种事是不言而喻的。
“你觉得谁是卧底呢？听完Ramos的话，Morientes随意的问了一下。
“不知道…现在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很难说…”Ramos不知道Morientes是否在试探自己，毕竟，Raul知道的事，Morientes也知道。
“那也是…..”Morientes点了点头。

“哎，我走了！”

“恩，再见。”

其实从Redondo的话中，Ramos清楚的明白到，Redondo在怀疑他，直接的说，他怀疑的是和他在一起的Torres。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两人在一起时从来不讨论工作，Torres和Ramos自从知道彼此身份时就事先约定好了，所以，怎样都不会是他。

再次坚定自己的信心，Ramos不知不觉已经回到家。抛开烦人的是，他不顾一切的倒在了床上，嗅着两人共同的味道，缓缓入睡。


梦里，有他憧憬的一切。



半梦半醒间，有人帮自己脱掉外衣，温柔的亲吻他的眉眼，盖上被子。突然间，怀中多了一个温暖的柔软物体，Ramos笑了笑伸手搂紧，贴近胸口，闻到了熟悉的阳光气味。

如果能这么睡下去就好了，没有烦恼，没有纷争，没有勾心斗角，只有他们两个人。


然后，“Till Death”。

五、
Torres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这么的强，直到再次看见Ramos和某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亲密的厮耳磨鬓。那一刻，他深深的觉得被背叛了。他不想听任何解释，也不需要任何解释，事实摆在眼前。于是Torres改道Reyes家。

“Fernando!?这么晚了…你……”听见门铃，Reyes并没有动作，而是确认来者身份后才打开门。他惊讶的看着Torres。

“Jose，借你们家浴室用一下…”Torres露出虚弱的笑容，让Reyes心一紧。

“没问题，你先进来吧。”

进入Reyes雅致的家，Torres根本没心思挂在墙上一幅幅名贵的画和价值不菲的家具。

“浴室呢？”
“在楼上。”Reyes开始发觉Torres的不对劲，说话的语气，行为举止，完全不象平时的他。
“谢谢。”跟随Reyes来到浴室后，Torres轻轻的一句，便把自己锁在浴室里。
“你没事吧？”对于Torres反常的行为，Reyes有些担心，却又说不出什么地方出了错。
“没事，我很好，一会就出来。”

（你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好…）

如此想着的Reyes决定早在门外静待其观。





打开水龙头，任水不断的流淌，整间浴室充满了哗哗的水声。Torres端视镜中的自己，一股酸涩涌上喉咙，他无法抑制的干呕起来。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狼狈的吐的到处都是，可是他没有，什么都没有。泪水淹没了他的思绪，他呆呆的望向镜子，然后狠狠的打碎它。几镜子像蜘蛛网般裂开，带着些许猩红，一个Torres变成数不清的Torres，每一个Torres都和Ramos在一起。那些美好的时光，想起来也不过是增添苦涩。

Ramos背叛了他！Ramos背叛了他。Ramos背叛了他？

也许应该给Ramos一个解释的机会？无名指上的戒指给予他宽恕的勇气。“逢场作戏”这个借口已经被滥用了，如果从Ramos的口中再次出现，那他该怎么办？

这不是第一次了。但Torres能够理解为了“工作”做些牺牲是必要的，他自己也正面临这个问题。然而，一而再，再而三，人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他无法忍受别人愉快的享受自己的权利，他不要Ramos牵那些人的手，吻那些人的唇，然后再和那些人彻夜不归。他不想要这些事，无计可施。抱怨，只是显得自己像个任性的孩子；大吵大闹，只会让自己怨妇的形象表露无遗；冷战，得到的决不是Torres想要的结果。

那分手？想到这里Torres打了一个冷颤。不仅是无法割舍的情感，更怕的还是Ramos毫无犹豫的一口答应吧。否定自己的所有付出，否定自己深深爱恋着的心，否定了一切。

（不要再想了！）

Torres脱去衣物，打开淋浴的开关，调至冷水，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毛巾，使劲的檫着，直到皮肤泛红。他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能把Sergio檫掉吗？）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你醒了？”再度睁开眼，Torres已经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Reyes在一旁坐着。
“恩…我…”想回想起发生什么事，头却不给面子的剧烈抽痛起来。
“你发烧了，原因你自己清楚。刚才医生来过了，药也开好了，你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还有…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这么失常的原因吧？”听见浴室的水声响了一个多小时，他觉得事情不对。拿出钥匙打开门，只见Torres倒在地上，洗手台和淋浴室的水四处流淌。虽然天气还不是很冷，但一直这么冲，难免会生病。Reyes很气Torres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没什么。”三个字简单带过，这可不是Reyes想要的答案。他最想知道的还是Torres在发烧中口里不断喊着的那个人。
“Fernando，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Reyes希望Torres亲自告诉他，那个“Sergio”到底是谁，而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他可不能明着问。
“真的没什么。”Torres只是偏过头不愿再多说。“Jose，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我答应你。”
“你想通了？”Reyes惊讶于Torres的转变。
“反正只是工作。”谈到工作时，Torres的眼睛还是暗淡了。
“你没有让我失望…”Reyes高兴的吻了Torres的额头，而Torres没有反感，这让Reyes更加喜悦。
“我累了…”Torres闭上眼睛，不愿再去多考虑自己这个决定的正确性。
“那你休息吧。”心情大好的Reyes为Torres拉好被子，关上灯，静静的离开。
“Sergio…”无论如何，还是无法抹去。Torres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从此，Torres身边开始跟着不同的女人，牵起她们的手，亲吻她们的唇，然后和那些人彻夜不归。他清楚的知道，他只不过是在报复罢了。只是，他一点也没有从中得到快乐。Ramos仿佛要和他较劲似的，更明目张胆的带着女人“无意”的经过他面前，举止亲密。



“Jose，你还是叫别人去办吧，拉拢M夫人这件事，我没办法。”终于，Torres还是厌倦了这种事。哄骗那些在社会上有地位的女人，花言巧语以达到目的。
“…….好吧……”Torres坚决的眼睛让Reyes无法说不。
“谢谢。”



回到他和Ramos的家，夜已深，Torres却不愿意开灯，空荡荡的心里容不下一粒沙。他蹲在墙角，把头埋入双手。

（难道这就是结局了吗？）


透明的液体溢出手掌，床上平坦无皱折的被子侧面告诉Torres那个人有多久没回来。只有一张床的家根本不算家。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和Ramos在一起？他大可接受Reyes，从此过者舒舒服服的日子，不必再为了钱的事烦恼，不用为了要靠自己的实力去证明些什么给那些一直认为他是靠和Reyes的关系才爬上来的人看。他可以轻轻松松的他想要的任何东西，而不是待在这个破房子里为一个背叛自己的人痛哭失声。
Torres还是疼。就算Ramos现在推开门走进来也无济于事。

“你回来了啊……”略带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关门的声音流曳出。
“恩…”Ramos似乎半惊半喜，对于Torres的出现。“刚工作完。”
“工作…”听到这个词，Torres还是忍不住苦笑。
“那些人只不过是我工作的对象…”Ramos想开玩笑一略而过。
“我知道…我只是惊讶你的职业什么时候改了…”一片漆黑中，Torres可以很轻易的掩盖过自己哭过的事实。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酸吗？我以为你明白的。”看不清Torres的表情，Ramos无从得知他的心情。
“是，我可以理解，非常明白，绝对了解。”
“那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突然把灯打开，Ramos看到了Torres无奈的神情，落寞的双眼。
“Sergio，因为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闭上眼，刚才停止的泪水再度顺着脸颊滑落。
“工作，工作，工作，还是工作。为了Redondo你什么都肯做！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你知道吗，我累了…”“分手”到了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不准你说！”抱住Torres，紧紧的，紧紧的，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Ramos积压已久的情绪爆发出来。他知道Torres想说什么。
“你以为我愿意吗？Fernando，你好自私…我的心情你又能理解多少？”两人处在敌对的阵营已经够糟了，他们什么事都可以分享惟独“工作”不可以。Ramos甚至不得不更加卖力的完成任务来向Raul证明，他们在一起什么事也不会影响到。他的苦是2人份的，Torres的苦也是2人份的。谁都苦。


“如果要分手…Fernando，你杀了我吧………”

“不，我们一起去。”


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感觉，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很多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再怎么刻骨铭心，时间还是会抚平一切吧。只是有些东西会以另一种方式储藏起来。


“Sergio，去买张桌子吧。”

“Fernando，我很累，你杀了我吧……”

“不行，我们一起去！”
六、

“答应我不要伤害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受伤，否则…你和他的事我不能保证Reyes不知道。”

“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关闭手机，Torres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Torres，一切都安排好了吗？”正当他还没来得及吸下一口气，Fabregas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吓的Torres手机脱手掉地上。
“恩，差不多了，这次的任务就麻烦你了。”Torres露出勉强的笑容。“我对你寄予厚望…”
“没问题吗？”
“啊？”
“我说，他，Ramos，不会被扯进来吗？”Fabregas知道这次任务非同小可，Reyes不让Torres去也是为了避嫌。如果成功了，想必Redondo会从此消失，而Ramos也难免会受到牵连。知道Torres和Raomos的关系，他更加担心。
“各由天命了，幸运的话，这次就是了结。”这个问题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因此Torres特地关照了那个卧底在Redondo身边的人。
“Torres…”Fabregas看着Torres无可奈何的表情想再多说什么却被阻止。
“Cesc，你好好准备吧，我有事先走了。” Torres摆摆手，头也不回的直奔他和Ramos约好的地方。



当Torres气喘吁吁的赶到时，Ramos似乎已等候多时。
“你怎么这么慢啊…我站在这边都无聊死了。你再晚一分钟我就随便找个美女走了！”Ramos略带开玩笑的口吻让Torres知道他没有生气，于是安心的顺了顺气。
“你这种人有人要就谢天谢地了，我好心收留你，你还不抱着我的大腿痛哭流涕。”随后，Torres也毫不客气的反击。
“去你的，不过你想要我在公共场合这么干我也不介意…”说着，Ramos马上蹲下身抱住Torres的大腿，佯装要大叫。
“少丢脸了你！快起来，留着点力气搬桌子吧！”一把拉起Ramos，Torres没好气的白了前者一眼。
“遵命~~”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来到一家家具店。进去不久后便合力搬出2大物件。

“Fernando…你确定我们搬的回家？”Ramos有些狐疑的看着Torres。
“这个嘛…”摸摸头，Torres一脸迷茫。
“我可不要累死在路上…”

最后，还是花钱请人搬回家。



“哇！这张桌子真不错…看了很有食欲！喂，上次的烘培课你报名了吗？”满脑子奇形怪状想法的Ramos突然提起几个星期前看到传单上的广告。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闲吗？”Torres无视Ramos的异想天开，动手开始擦拭新桌子。去了也不告诉你，Torres背着Ramos吐了吐舌头。
“那个…Fernando…有桌子没椅子你让我们坐拿？”
“你坐地板我坐已经买好还没送来的椅子。”
“我就知道我们小Fernando是很细心的~什么都想到了~”Ramos凑上前，从后面抱住Torres，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摇来晃去。
“Sergio，下星期五早点回来吧。”Torres转身和Ramos保持距离。
“为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有了吧？”幸好Ramos反应快，否则Torres手中的抹布现在就在他脸上了。“我开玩笑嘛…”
“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你不想回来就算了。”Torres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却想着，如果Ramos敢说不，就掐死他。
“星期五啊…好！我尽量…”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但Ramos还是答应了。

（如果可以把那件事搞定…Fernando似乎不知道这次的任务…那么，卧底会是谁…）

“你又在想什么？”看见Ramos难得认真的思考着，Torres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明知故问。
“恩，我在像，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事来庆祝我们买了这张桌子…”Ramos的眼神闪着狡猾的光芒。
“你发烧了啊…庆祝什么啊…”话出口了，Torres才忆起当初他们买床的时候也“庆祝”了一番。
“那次买床的时候，我们在床上庆祝了一天哦！你不会忘了吧…”
“那我出去买东西吃？”Torres一脸“果然”的表情。
“不用了，我有东西吃了。”不过,Ramos用一个灿烂的笑容回应。
“你…不会是想要在桌子上…”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Torres的直觉告诉他，这下肯定没好事。“你最好不要这么做…我…”
“你要怎么样啊…”继续维持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甩了甩自己一头长发，Ramos像只披着羊皮的狼。
“那个…我还有事要办，恕我失陪！”Torres双手抵着Ramos的胸膛阻止他再靠近。
“你的手怎么了？”突然发现Torres的手上多了一些伤口，Ramos抓过他的手仔细看。
“不小心烫到的。”紧张的把手抽回的Torres才不可能告诉Ramos他是为了学习做蛋糕受的伤。
“还不说实话？”其实Ramos多多少少也知道了，Torres身上甜丝丝的香味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想听什么？不见得是我自己莫名其妙的伤自己吧！”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要开始享用我的点心了~”Ramos将Torres的手反锁在背后，顺势将他压倒在桌子上。
“Sergio不要！我不想对这张桌子产生阴影…”脑海里冒出的猜想还是成真了，Torres不得不佩服自己对Ramos了解程度之深。
“不会不会~你只会对它产生美好的感觉~”
“Sergio…”
“专心点！这个姿势很困难哦…弄痛你我可不负责啊！”
“你！”

之后，所有的声音化为温柔的轻声呢喃…

屋外，阳光明媚；屋内，春光乍泻。


“Sergio你这个混蛋！”

七、
橘黄的路灯下，两人相拥而吻。就像在舞台上，一束灯光打下来，全世界只剩下他们。

Fabregas看到Torres勾住Ramos的脖子亲吻他的额头，而Ramos一头长发虽然掩盖住他的表情，但手紧紧的搂住Torres的腰。



他第一次知道，Torres对Ramos比对他要温柔上千倍。




Fabregas一直很好奇为什么Torres从来不请他到家里做客，为什么他身边从来没有女人。依照Torres的地位，房子、汽车、女人，要什么有什么，但他总是步行来步行去，形影孤单。在别人面前从来不戴戒指，只有在工作完才套上无名指。神出鬼没，连Reyes都不知道他到底住在哪里。


于是，在某天工作结束后，Fabregas偷偷的跟踪Torres。也许是急着想回家，Torres的脚步出奇的快，但并没有注意到Fabregas。

穿过弯弯曲曲的小巷子，各式各样奇怪的建筑，终于，Torres停下了脚步。Fabregas以为被发现了，紧张的躲了起来。


“家里钥匙又没带？”Torres对着正向他走来的Ramos微愠的说着。
“恩，不小心忘了。”Ramos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
“该死的，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忍不住怒气的Torres跑向Ramos，却狠狠的扎进他的怀中。
“有点事要处理。”
“连电话都没有？”Torres纠结起Ramos的衣服。
“哎，忘了…其实我也很想你…想你在床上…”
“闭嘴！你这个低级的男人！”
“那你得付封口费…”


Fabregas惊讶的差点叫出声。他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忘情的缠绵。

“如果你想在大街上我也不介意…”说着，Ramos的手滑入Torres衣内。
“不要…”虽然出声拒绝了，但对于Ramos来说，这只不过是欲迎还拒罢了。于是他将Torres压在墙上，更进一步的恣意动手。

这一幕又刺激到了Fabregas，他一后退，不小心碰倒了身后的垃圾筒，巨大的声响让Torres和Ramos意识到这里还是公共场合。


但随着Fabregas的现身，吃惊的人变成Torres。

“Cesc！”Torres不敢置信的叫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Fabregas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全盘托出。
“怎么？原来你外面有人我不知道…哦…Fernando，你太让我伤心了…”不分轻重的Ramos这时演起了怨妇，一只手搭在胸上，有模有样。
“别闹了！Sergio！”只有Torres开始猜测Fabregas的来意。“是Reyes叫你跟踪我的？”
“不是的，是我自己…”
“算了，别为难小孩子。上来喝杯咖啡吧！”Ramos拍拍Fabregas的手臂，搭着他的肩便往家里走去。
“Torres我…”而Fabregas紧张的回头望着Torres。
“Fernando泡的咖啡很好喝的，来吧！”
“先上去再说。”对于Ramos自作主张的行为，Torres除了随他去,也没有别的办法。





Fabregas觉得他几乎把这辈子的惊讶都用完了。Torres的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换句话说，要不是有几件家具，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家。一切都简陋的过头了。

“请随便坐…”说完这句话，Ramos就将外套脱下，任意的丢到床上，走进厨房帮Torres的忙。“我去找点东西吃，饿死了。你要什么吗？”
“不用了…”Ramos的口气就像是对自家人一样，过于亲密，让Fabregas一时适应不过来。
“喝吧…没什么点心好招待的。”把茶杯递到正在发呆的Fabregas面前，Ramos津津有味的品尝着从Torres口中“拿”来的面包。
“谢谢。”
“我不知道那个面包坏掉了没有，你自己吃吃看。”终于从厨房出来的Torres斜了Ramos一眼。他本来像尝尝面包坏了没，而Ramos却粗鲁的把面包抢走。
“你不早说！”刚才还没感觉，一听Torres这么说，Ramos马上就觉得面包味道变了，连忙冲进浴室里。
Ramos夸张的动作让Fabregas忍俊不禁，想到平常待人严肃的Torres对待自己情人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又更深了。
“Cesc说实话，是Reyes叫你来的吗？”优雅的拿起咖啡轻呷一口后，Torre开始对自己的猜想进行验证。
“不，是我自己好奇，所以就偷偷跟在你后面…”Fabregas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跟踪别人就以失败告终，而且被逮个正着。
“这样啊…”像是松了一口气，Torres突然整个人向沙发倒去。“Cesc你真可爱…”
“啊？”Fabregas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理解Torres的话。
“Cesc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你见过Ramos。”不知道为什么，仅一瞬间，Fabregas觉得，Torres的口吻带着哀求的味道。
“好。”毫无犹豫的，不经大脑，看着Torres的眼睛，Fabreas下意识的点了头。
“谢谢，喝完这杯咖啡再走吧。”现在的Torres的的确确全身心放松了。
“不了…我回去晚了，Reyes会问起的。”因为生活规律十分正常，Reyes几乎可以掌握Fabregas的行踪。
“那你先回去吧。”Fabregas是他一手提拔的，但Reyes越来越重视，甚至是把Fabregas监视起来，这点让Torres大为反感。当然他也知道Fabregas对Reyes抱有什么样的情感，所以他没有反抗也不出乎Torres的预料。
“对对对，打扰别人亲热是要遭天谴的。小孩子回家喝杯牛奶乖乖睡觉啊！”单手撑在墙上，Ramos一脸欠扁样。
“不要理他，我送你。”无视Ramos的话，Torres将Fabregas送到门口。
“我自己下去吧，谢谢招待。”Fabregas对Torres灿烂一笑，步下阶梯离开。

走到楼下，Fabregas抬头一望，Torres家的灯光温暖的散发出来。他很满意自己这次的成果。知道了Torres家在哪里，认识了另一只对戒的主人，虽然是个不怎么样的人。他发现了Reyes一辈子都不可能了解的事。Torres非常爱Ramos。就像老夫老妻一样，很安静，平淡的感觉。他希望Torres可以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而当他事隔数月再听到Ramos的名字时，却是在组织的会议上。


“Sergio Ramos，Redondo手下最具有实力的人之一。若不能收为己用，格杀勿论。”听着Reyes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Fabregas心中的假象被打碎了。Torres和Ramos怎么可能幸福？

他第二次去拜访Torres家时，早已空无一人。房东说，几个月前他们便搬走了，搬去哪里不清楚。Fabregas终于能理解为什么Torres总是形影孤单，神出鬼没，没有人知道他住哪里。而唯一知道的人，现在也不知道了。




“为什么不劝Ramos来Reyes这里？”某次抓住机会，Fabregas把Torres单独约出来见面。
“不可能，就像我不可能去Redondo那里一样。”Torres一如往常的冷静，看不出他的情感波动。
“如果Reyes知道了怎么办？”宛如美梦被惊醒般，Fabregas也不得不为现实所折服。
“不会的，只要你不说。”拥有Fabregas承诺的Torres自信的一口否定。
“我是不会说的，但Reyes就没有其他方法知道？”
“…离开Ramos？不可能。”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放弃，无疑是一种死刑，对于Torres来说，比死还痛苦。
“那他呢？Redondo不会发现？发现了，他能洗清叛徒的罪名吗？”一直以来，Torres就像他的亲人，他的哥哥。叫他眼睁睁的看着Torres断送自己的未来，Fabregas怎么也做不到。
“Cesc，这是我们的问题，与你无关，你只要遵守你的承诺就可以了。”被Fabregas刺到痛处，Torres脸色一变，更冷酷的转身就走，完全不理会Fabregas。


“Torres…….”看着Torres坚决的背影，Fabregas告诉自己，一切也许都会好起来的。于是，他决定死守住这个秘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八、
“Casillas，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来吧。”在微微忧伤的音乐声中，Redondo端起咖啡浅尝了一口，坐在他对面的是一脸紧张的Casillas。
“东哥，你还是怀疑Ramos。”不是问号而是句号，因为Casillas清楚Redondo的来意。
“不，我相信Ramos。但我不能不对Ramos身边的人有所防备。你知道的，Ramos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他也许什么话都会和他说，又或许会在无意中透漏点什么。Torres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短时间内爬到Reyes左右手的位置，不是靠关系那就是他很有实力。”
“东哥，这些我都知道，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卧底这件事Ramos根本就不知道，更谈不上泄密…”趁着Redondo停下喝咖啡的间隙，Casillas急于帮Ramos辩解。“况且，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那我真该庆幸他没把Ramos勾引走…”
“东哥他们…”
“东哥。”正当Casillas欲再说话时，Raul从门口走进来并拉开椅子坐下。
“来得正好，那笔钱的事，终于水落石出了。有人比我们早一步拿走了，但不是Reyes。”Redondo道出令Raul和Casillas吃惊的事。
“那是谁拿的？！”刚要拿起桌上玻璃杯的Raul被Redondo的话震惊的放下杯子。
“把卧底轻松处理掉，又向Reyes汇报未找到前，独吞1500万…”
“Torres！”Casillas惊呼出声。
“他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这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要带Ramos私奔…不过这不是重点。那天我没把完整的计划说出来，这次的交易我们分头进行。Casillas你和Ramos一起，Guti跟着我。你负责把Ramos带到教堂，随后再和我们会合。”
“东哥，一定要这么做吗？”Casillas叹了一口气。
“我有我的理由，Casillas这次的交易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你懂吗?”沉重的口吻让Casillas无法再犹豫下去。他点点头。
“知道了。”
“Raul你和Morientes去巴塞罗那的路上要非常小心，因为Reyes也在想方设法的拉拢巴萨，其他细节部分就全权就交给你处理了。”
“恩。”
“东哥，我先去通知Ramos了。”Casillas起身告别。
“Casillas不要辜负我的期望…”Redondo一眼望到了Casillas的心底，打消他所有其他的念头。
“是的。”


“这些就是星期五应该注意的事项，届时，我不希望出任何差错。好了，就到此为止了。”Reyes说完，会议室里的人开始鱼贯而出。“Fabregas你留一下。”
“是。”惟独将Fabregas留下。
“其实，Redondo并不会带他的手下去原地点进行交易的…”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两人时，Reyes缓缓开口。“在那里的，只是一些无用的手下。”
“那为什么还叫其他人按原计划进行？”Fabregas不解的问。
“因为…我要把他们斩草除根…”Reyes的脸上闪过一丝暴虐。
“………”没有说话，Fabregas又想到了Torres。
“我希望，你能将Redondo除掉。他这次是分头进行的，Redondo和Guti只会带着2、3个人随行，而Casillas和Ramos垫后在附近埋伏。你只须多带几个人去，我相信这应该是轻而一举的。事情成功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我的左右手了。”Reyes站到Fabregas身后，温柔的抚摩他的头发，仿佛他只是在讲窗边故事而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那Casillas和Ramos呢？”
“我会亲自动手，以免留下后患…”
“Ramos、Casillas和Guti他们没有必要死…”Fabregas听出了Reyes对于Ramos深沉的恨意。事实上，他们都知道，现在的Redondo早已没有任何威胁，消失是迟早的事。巴萨也已经站在Reyes这里，根本不必赶尽杀绝。Fabregas垂下长长的睫毛，盯着光滑桌面上两人隐约的轮廓，强忍住要脱口的话。

（你想杀的只是Ramos吧……）

“Cesc…你的心太软了，别忘了，你的父母是怎样被Redondo他们残忍的杀害…”Reyes重重的将双唇压在Fabregas的额头上。“别让我失望，好吗？”
“恩…”Fabregas终于绝望的闭上眼睛。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Torres冷眼看着Reyes，伸手随意的敲了门。
“Torres…Reyes，我还有事先走了。”匆忙的离开，经过Torres身边时，Fabregas甚至不敢看他。
“你有什么事吗？”Reyes走回到他的座位上坐下，示意Torres自己找位子坐下。
“Redondo改变计划了。”
“我已经知道了。”扬起一抹自傲的笑容，Reyes的眼睛闪者必胜的光芒。
“是吗…”Torres心里盘算着Reyes到底“真正”知道多少。
“还有其他事吗？”
“有…Jose，你太卑鄙了，你一直都在利用Cesc的感情。”抽出一根烟，Torres将它点燃送入口中，吐出的烟雾夹杂着他对Reyes的愤怒。
“我？Fernando，一直在利用别人感情的人是你！”Reyes脸上仅存的笑容全部消失，闻着烟味，他不禁怒火中烧。从前的Torres是不碰烟的，甚至很讨厌烟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抽烟了，是Reyes从来没看过的香烟。然后Ramos闯进他的视野。Torres笑着说，他穷的只买的起这种烟。但Reyes知道，只因为Ramos也抽同一个牌子的烟。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Ramos的事吗？Fernando，那笔钱呢？没有被Redondo拿走，也没有回到我手上，难道就凭空消失了吗？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情绪激动的Reyes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
“Jose，我做了什么背叛你的事吗？钱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许多事一被摆到台面上只会更难堪。Torres不愿和Reyes纠缠下去，起身准备离开。

“星期五的事，我不允许你插手。这一次，所有事情都结束，如果失败了…Fernando，你就别想再见到星期六的太阳…”

“碰”

Torres将Reyes最后的话关在门后，却无法阻止声音进入脑海里。

（Sergio…你要平平安安的啊….我会等你的…）

“所有的事情都要结束了。

九、
一夜未阖眼的两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黎明破晓。昏昏沉沉中Torres感觉到环抱自己的手臂轻柔的放开，他任性的望Ramos胸膛上靠去，却听见后者的轻笑。

“Fernando，我有事，你继续睡吧。”Ramos本无意吵醒Torres，但看见他睡眼朦胧的可爱模样，他不禁吻住Torres半张的唇。
“早点回来，知道么？不要忘记了，Sergio……”模糊的视线中，Ramos的轮廓隐约闪动，Torres知道，计划开始了。
“知道了～”Ramos笑着亲吻Torres的额头，起身穿衣，随后，将门轻轻的带上，离家前往目的地。


而Ramos走后，Torres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过后，事情会朝怎样的方向发展？结果已成定局，但过程却充满了未知数。很多问题浮现在Torres脑海里，他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

（无论如何，只要记得我是爱你的……）



一滴泪滑落到唇边，洗尽Ramos的温度。他不敢妄想他们的结局有多美好，只希望，一切能和从前一样：十指紧扣，无声的誓言。然而Torres也知道，经过这件事，他和Ramos也许再也回不去，但新生活却会从此展开，因为欠Reyes的，他还清了。所以，就算他再怎么害怕、担心，他都必须去面对——为了未来的一切。

然后，Torres把头埋进枕头里，与世隔绝。






踏着轻松的步伐，Ramos漫步下楼，阳光慵懒的照在他身上，他伸了一个懒腰，戴上帅气的银边墨镜，径直的向目的地出发。


“Casillas！”远远的就看见一身纯白的Casillas站在树下等着，于是Ramos一路小跑着过去。
“终于准时了一次。”Casillas看了看手表，笑了。
“什么嘛……明明每次我都很准时啊！”当然除了上次、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Ramos在心里默数着。
“你准时？你准时的话……太阳都打从西边出来了！”Casillas很不给面子的揭开事实的真相。
“好啦……我错了……可以了吧？”Ramos举了小白旗，不过他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在斗嘴上——即使每次输的都是Casillas。
“不跟你计较了……走吧。”刚才的一番对话让Casillas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会，但接下来他可就无法轻松了。


一路上，Ramos发现Casillas的脸色有些不对，像是在挣扎着什么。他不只一次的问他，而Casillas总是说没事，这让他十分纳闷。Ramos知道这次的任务及其重要，然而他不明白Casillas为什么如此的不同平常。


“Casillas，这条路不对吧……”在拐过一个弯后，Ramos再也忍不住的开口质问。
“东哥说计划有变，让我们在教堂那里接应他。”其实，Casillas的手微微颤着，他一向不善于说谎，尤其是面对像亲生兄弟一样的Ramos。他知道若是Ramos拆穿了自己的谎言，他会有多难过。被怀疑、被猜忌、被不信任、被疏远，仅是因为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从另一方面来说，Casillas也很庆幸Ramos不用面对这样的场面，以免回去后和Torres发生争吵纠纷，而且，他会毫发无伤，无论Redondo和那伙人的交易成功与否，全身而退。Casillas这样安慰自己，说的话也更有底气。
“待会到了教堂，你先进去，我在附近观察一下有没有埋伏……”然后趁机赶到真正的碰面地点。后半句话，Casillas藏在喉咙里。
“为什么？要说熟悉地形的程度，我绝对不会比你差，论打架自卫我比你好太多了……”
“Ramos，这是命令，不是请求。东哥他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更何况你一向不够冷静，就算打架起来，也只是打草惊蛇。”Casillas面露微愠看着Ramos，他不希望这个计划被破坏。
“……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没办法，Ramos对Casillas严肃的表情总是没辙，不用说这还是Redondo的命令。
“拿着，保护好自己……”Casillas拿出一把枪递给Ramos。
“你呢？”
“我有，你不用担心……虽然说很久没用了，相信你不会笨到忘了吧！”众人皆知，Redondo只喜智取，不屑武胜，非到紧要关头是不会轻易出手的。而平时带枪的也只有贴身护卫，至于Guti、Raul、Casillas、Morientes和Ramos即使都会使用，也得经过Redondo同意。而自从Reyes控制住马德里后，武器的来源更加困难。
“怎么可能，倒是你，不要开枪后手软哦！”熟练的将手枪上膛，Ramos坏笑的说着。
“担心你自己吧，我走了。”
“晚上到我家吃饭？Torres煮了一桌菜哦～”
“算了，打扰别人甜蜜是会遭报应的，帮我和Torres说声谢谢。”
“你还是快去快回吧……等事情结束了，有的是时间让你考虑。”
“恩……”


教堂的门渐渐的关上，Casillas纯白的背影残留在Ramos的眼底，他总觉得，这一次，就是生离死别。

圣乐庄严而肃穆，Ramos赶紧丢掉这种不吉利的想法，把枪收好，坐到前排去。望着慈祥的圣母默默为他们祈祷，握着胸前不是十字架的军牌，脑海浮现Torres的脸。

（今天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呢……啊……好期待啊……）

Ramos想到Torres作饭的样子，不禁会心一笑。


然后，他发现有些事不太对劲。



为什么教堂里什么人也没有？
为什么圣乐不断的重复着同一章？

为什么……大门打不开？！


Ramos使劲的推着门却发现它纹丝不动，偌大的教堂里仅有他一人，重复着的乐章显得异常诡异，随风忽明忽暗的烛光更增添一丝莫名的不安。
他猛的回头，慈祥的圣母一脸苍白的看着Ramos，眼神悲哀的让他无法直视，彩绘玻璃上的光线开始暗淡，宛如天使离开离开人间，恶魔即将降临的光景。然而Ramos明白，天使不会回来，恶魔也不会到来。因为，这是个现实的世界。他忽然想起以前房间天花板，白色的油漆剥落成天使的轮廓。

那么，现在呢？


（求求你……请不要……）


Ramos用枪打开了大锁，像插了翅膀一样的朝原来的集合地点前进……


他不知道，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十、
“Casillas！”原计划是他和Casillas两人在交易地点附近埋伏以备不时之需，但Casillas却他带到了反方向的教堂，这是使Ramos花近半个小时赶到那里。“他到底在搞什么？！”
踏入废弃的屋内，Ramos四处张望。从一楼跑到三楼，始终未发现那抹纯白的身影。他决定离开房子到近搜索。
就在这时，微弱的喘息声从一间房间内传出……
“Casillas！”Ramos心头一热将门打开，看到的却是胸口流着汩汩鲜血的自己人。
“咳……咳……Ramos……”伤着艰难的喊着Ramos的名字。
“你！东哥他们呢？Casillas呢？”他认出眼前的人是Redondo贴身不离的近卫，出现在这里且伤势严重，Ramos不详的预感从脚底窜上。
“咳咳咳……东哥和Guti……他叫我来通知Casillas，没想到……Reyes的人来更早……Casillas恐怕……”伤者捂住伤口，尽他所能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东哥和Guti他们怎么样？Casillas到底怎么了！？”听到“埋伏”两个字，Ramos心中一股火烧了起来，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卧底做的。
“我不清楚，东哥叫我趁逃出去找Casillas……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一朵血的花开在了地上。“我来的时候……只听见后院一声枪响……然后Reyes走了进来…我正要开枪……被人暗算了……”
“我打电话送你去医院！”说着，ramos掏出手机
“不用了……我中了两枪……根本就没希望了……咳咳……我只求你一件事，把这条项链带给我的妻子……告诉她……我…我……”想说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他的瞳孔瞬间紧缩，随后放大，只剩下紧握的右手还握着什么。
Ramos掰开他的手指，一条银质项链染着血丝呈现在眼前，打开的项链上，他和他妻子甜蜜的照片一览无遗。至死，他都不曾放手。
“我会的……安息吧……”Ramos的手拂过死者的脸，那原来痛苦挣扎的双眼随之安息。


（为什么Reyes要亲自动手……）


将亡者遗物小心翼翼的放入口袋，Ramos向后院奔去……他本以为会看见Casillas安静的躺在那里，然而，什么也没有，只剩地上斑斑血迹证明有人受伤。

（Casillas呢……也许他没事！）


抱有一丝希望的Ramos但愿Casillas像那个人一样，找到地方掩护自己等到救兵来。他绕着房子的周围一圈，仅发现Casillas的枪遗留在房子不远处，而血迹也就此停止。

（该死的，明明在教堂时间还不到半个小时，为什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Casillas为什么要把我带到教堂去？为什么这么长的一段路Casillas可以毫不费力气的在短时间赶到并且被Reyes撞见……）


Ramos继续寻找线索。终于在离废屋一条街外的巷子里，他发现了死在车内的司机，子弹正面穿过挡风玻璃，没有挣扎、惊慌失措的现象……他明白了这辆车便是Casillas代步的工具，而杀司机的人正是那个卧底。

然而……

（为什么Casillas要这么做……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甚至把我锁在教堂内……）

他无法理清这种杂乱的思绪，他必须先找到Redondo和Guti。

“Ramos！”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毫不犹豫的转头却在一瞬间把枪上了膛。
“Raul?!”见来人是Raul，Ramos放下枪和紧蹦已久的心。

“这是Casillas的枪……他……”Raul的注意力一下子被Ramos手中的枪吸引去，同时面露惊讶。
“Raul不是我，我来的时候……”怕Raul误会，Ramos连忙放下枪解释。
“不用说了，我知道。Ramos，无论如何……请不要怪东哥……”垂下悲伤的眼睛，Raul把所有事一五一十的告诉Ramos。

听完Raul的话，Ramos显得异常平静。他早就猜到这件事的始末，但从Raul的口中听到更进一步证实他的猜想。

（难道非要我带着Fernando的尸体自杀在所有人面前吗……？）

Ramos暗自的想着。可是，到底是谁引起了这些事？他们到底惹到了谁，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Ramos？”Raul担心的喊了他一声，Ramos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让他搞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
“你说……如果我和Casillas一起……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如今Casillas下落不明……我有什么脸去见东哥呢？”自嘲的扬起嘴角，Ramos怀念起Casillas和他斗嘴的场景。
“Ramos……先别这么想……东哥和古蒂现在在医院……古蒂的情况很不乐观……”见状，Raul只能扯开话题。“我们先去医院吧……”


“Raul你怎么回来了？”坐在车上，Ramos开口问出他的疑问。
“巴萨那边的人早就被Reyes收买了，我和Morientes在路上遭人袭击，一路逃了出来，一回到总部就发现不太对劲。赶到交易现场时刚好碰到东哥和Guti他们，那时侯Guti已经失去意识了，东哥也受伤多处，我就把他们送到医院去。现在，Morientes在总部处理事情。”Raul想起遭袭击的事还心有余悸，当时，他冷不防的被人从背后攻击，眼前一黑，什么知觉也没有。等他醒过来时，他们已经在回马德里的路上。Raul很难想象没有Morientes他是否能再见到东哥、Guti和Ramos。
“肯定又是那个卧底干的！该死的，我们这次的计划他根本就一清二楚！”再度失去理智，Ramos恨不得将那人粉身碎骨。
“冷静些，我已经派人去找Casillas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待会进了医院，无论东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不要生气，答应我。”按住Ramos，Raul一脸认真的对着他说。
“恩，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


其实在打开病房门前，Ramos根本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Guti先中了两枪，又为东哥挡了一枪。”站在门口，Raul深吸了一口气。“也许……也许……”
Ramos阻止Raul再说下去，他知道，Raul的眼眶已经红了。他轻轻的推开门，雪白的世界里只有两个人。Redondo握着Guti的手不放。穿着病服的Guti显得苍白无力，大大小小的管子遍布全身，氧气罩也将他美丽的脸覆盖住，只有一边的仪器发出规律的声音才能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你们来了啊……”而Redondo身上也挂彩多处，侧脸上虽然有一道口子，却丝毫未减他优雅的气质。
“东哥……”Ramos有些犹豫的开口。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眼前也许会失去爱人的男子。即使，之前心中仍有些怨恨，现在也全部消散了。
“恩……很高兴你没事……Casillas……恐怕是不能来了吧……”
“东哥……Casillas他……”Raul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Casillas那边是Reyes亲自出手的……这也难怪……他本以为Ramos和Casillas一起，可能正高兴着可以一举两得铲除他的对手同时……也顺便出除去他的情敌……”Redondo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眼睛没有离开Guti。
可是Ramos却仿佛遭受雷击一样，全身颤栗。

（情敌……）

也许Casillas的事完全是自己间接造成的！？

“这次，我不会再顾忌任何人，卧底一旦被抓到……绝无活路……”Redondo最后一句话，咬牙切齿。“Jose……我会替你报仇的……”

虽然是对病床上的Guti说的，但Ramos却觉得这是对他最后的警告。他的大脑瞬时缺氧。

“我不舒服，出去透透气……”

当他关上门，他分明感觉到Redondo的眼光如针般刺在自己的背上。

（不会是Fernando的，他什么也不知道……绝对不是他……）

在离开医院的时候，Ramos满脑子只有这种想法。

而他必须证实这个想法。

十一、
“Reyes派来的卧底是谁？”当Ramos气势汹汹的破门而入时，Torres刚把餐桌上的蜡烛点燃，柔和的烛光包围着两人。
“回来的刚刚好，可以开始吃晚饭了。”Torres装作没听见，露出开心的笑容迎接他。
“我再问一次，Reyes派来的卧底是谁？”而Torres的笑容却让Ramos的怒气上升，他冷着一张脸丝毫不带个人感情的看着Torres。
“今天有你喜欢的……”
“说！”大手一挥，Torres精心准备的佳肴狼狈的摊洒在地上，刚点着的蜡烛顿时熄灭，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隐约可见。
“你想知道？” 最终，Torres苦涩的开口了。
“废话！东哥受伤，Guti在医院，Casillas下落不明……要不是有卧底怎么可能伤亡这么严重！？”Ramos狠狠的重击他们新买不久的餐桌。
“我们约定过的，不谈论‘工作’，不涉及对方隐私。”Torres一字一句的说着。
“去他的约定，该死的，Fernando现在情况不同了！你快说！”明明知道再怎么样Torres也是不可能说出来，但Ramos仍抱有一丝希望。
“你不能背叛Redondo，我也不能背叛Reyes。”Torres抽出一根烟，用散落在地上的火柴点燃。灰蓝色的烟缠绕在他们之间。
这个道理Ramos深了于心。想起Redondo的话，Ramos的担心和恐惧更加深了一层。盛怒的Redondo，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而他和Torres的事他早已了如指掌，之后的事，他不敢再想。眼前的一切，也许将不复存在。
“你说不说！”伸手打掉Torres手中的烟，Ramos抡起Torre的领口将他推进角落。Ramos一步一步的折磨着自己的心。
“你明白的，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说的。”偏过头，他的目光注视着他亲手做的甜点，支离破碎的陈尸在月光下，有些凄惨的味道。Torres不禁笑了，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去学习的，而现在又是怎样被对待的。
“你笑什么？”Ramos被Torres略带苦涩的微笑所次痛，记忆里，不愿想起的片段一一重放，他松开手。
“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相同的话语，相同的表情，变的只是他们。
“只要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们可以不用这样的。”他不忍再看Torres无奈的神情，落寞的眼睛。
“聪明如你，仔细想想就会知道，在这场斗争中，谁没有受伤，谁可以安心的站在这里……心安理的和你说话？”Torres不再犹豫，一句句分析给Ramos听。
“不可能！你不要骗我了，Fernando，说实话。”Ramos抓住Torres的肩膀，直直的望入他的眼里。
“实话是，Ramos，我根本就不爱你。”如果这不是真心话，那么Torres的演技好的令人发指。冷漠的眼，薄薄的唇吐出伤人至深的字字句句。“你只不过是我用来达到目的的工具”
“啪！”
虽然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谎言，但手却动的比思考的快，一个清澈的声音回荡他的耳边。
“为了Reyes你连这种幼稚的谎话都说的出来……Fernando Torres，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无视因自己下手太重而嘴角泛着血丝的Torres，心一横，Ramos拿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当着Torres的面，丢出窗外。
（对不起……）
Ramos小声的对自己说。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Torres，然而着却是唯一的办法。Torres不肯说，他能理解，编这种谎，他也能理解。但，Redondo不能。Ramos只有两条路：要么找出卧底，要么和Torres分手。前者太困难，后着根本不愿意想。他已无路可走。如果他们继续在一起，Redondo可以更容易的找到Torres，用尽各种办法折磨他，直到他开口，然后一枪毙命。分手，从此以后真的就是同城死敌，但是Torres会在Reyes的保护下，安全的活着。权衡后，Ramos选择了后者。
Torres的身体不为人察觉的一震，随后也脱下了戒指，轻轻的放到桌子上。之前的努力全部化为乌有，历尽千辛万苦，换来的确是Torres不要的自由。
（再看我一眼……一眼就好……Sergio……再看看我好吗？）

几近哀求的语气，终究未脱口，到这个地步也只是奢望了。Torres缓慢的移动他颤抖的身体，最后一眼，只能记住Ramos的背影，然后，离开。




“Sergio……”和Torres擦肩而过进入房间的Raul看着满地狼籍，多多少少知道发生什么事。
“啊，是Raul啊……”欲落下的泪，因为Raul的叫唤，硬生生被Ramos吞回去。
“你和Torres没事吧？Torres怎么……”
“Raul你等一下，.我先把东西收掉……”不给raul机会问清事情的缘由，Ramos故作轻松的蹲下身将他造成的残局一一收拾干净。
知道这时候不适合发问的Raul走到窗边，让Ramos一个人静一静。向楼下看去，却看见熟悉的人影在草丛中找寻着什么。
而Ramos一边整理一边观察今天这顿没入口的晚饭的内容。大部分的食物都是他喜欢吃的，连蜡烛都是他喜欢的颜色，让Ramos不禁感叹Torres的细心。拾起本应做甜点的蛋糕，虽然已经支离破碎，但仍隐约可见褐底白字的“……5th……”，Ramos突然忆起，今天，是他和Torres交往五周年的日子。经过风风雨雨，许多波折，历经无数困难走到一起的他们，竟如同Torres说的那句话“还是走到了这一步”Ramos鼻头一酸，不愿再多想，毅然将蛋糕仍进垃圾桶。回到房间，看到Raul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楼下某处，Ramos不禁好奇上前询问。
“Raul你在看什么？”Ramos顺着Raul的视线，看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Torres，刚刚筑好的心墙瞬间倾倒。
Torres双手沾满泥土和碎叶，一心一意的寻找某个重要的东西，专著的神情如刀般割着Ramos的心。毫无疑问，Torres在找那只被丢弃的戒指。然后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Torres露出狂喜的表情，紧紧的将失而复得的宝贝贴近胸口，泪流满面。
“Fernando……”无数次温言软语说出的名字再一次吐出，他还是不能，没有办法，怎样也不愿意Torres离他而去。
Ramos抓起桌上另一只戒指，以最快的速度想立刻赶到Torres身边，整栋大楼响着他慌乱的脚步声，深怕晚一步他的爱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Ramos多希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没有逼问Torres，没有丢掉戒指，没有说那些话，那么他们还会像往常一样，甚至更甜蜜的庆祝，品尝Torres亲手做的蛋糕，再很不给面子的说：真难吃。
可是，只是如果，而且世上并没有后悔药，于是迎接他的，注定只有空无一人的街道。

“Fernando！”这一刻，Ramos哭的像个孩子，如此的无助，如此的绝望。然而这次。Torres再也不会出现温柔的亲吻他的眉眼。

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伤心的哭了很久、很久、很久。十二、

“怎么回事？Fernando怎么会伤的这么重！？”问讯赶到的Reyes看到Torres一身是血的躺在总部办公室的沙发上时，不禁勃然大怒。
“Reyes先生，这是一个意外。我埋伏在Ramos家附近，刚好见到Torres，他要求和我一起执行任务，我不疑有他。结果，我开枪的时候……他挡在了枪口上……任务失败，我只能带他回来……”Villa怎么也没想到Torres会在他开枪的一瞬间为Ramos挡下这一枪。
“该死的！”Reyes低声咒骂了一句，急忙关注Torres的伤势。“有叫医生来了吗？”
“是的，医生很快就到。”
“Torres！”门被粗暴的打开，Fabregas一脸担心的奔向Torres。
“Villa你先下去。”
“是。”
“Torres……你怎么样？很痛吗？”Fabregas急的摇起Torres。
“Cesc别动他！”Reyes连忙制止。
“Jose……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昏迷中的Torres无意识的说着。
“你说什么？”听到Toores发出声音，Reyes凑上身子去听。
“答应我，放过Ramos他们……”
“你！”Torres连命危的时候都不忘Ramos，这让Reyes颇为火大，他恨不得马上叫Villa再去执行一次任务。
“不然……你连医生都不用请了……”Torres的声音逐渐虚弱。
“……好，我答应你……”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Reyes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但心中仍愤愤不平。

“医生来了！”
“快，医生快点！”
“是，护士……”
大家手忙脚乱，一阵忙碌的将Torres移到病床上，推出办公室。一下子，房间内冷清了许多，只剩Reyes和Fabregas两人独处。

“你真的打算放手？”Fabregas满脸不相信的问道。
“刚才只是权宜之计。”显然，Reyes的回答是否定的。
“你知道的，Torres他，是真的会死……如果你杀了Ramos……”他望着地上一路的血迹，眼神飘忽不定的流连在Reyes身上。
“那你要我怎么办？！”Reyes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爱的人不爱他，只能独自品尝这份心酸。
“现在，Redondo垮了，再也不能东山再起。你已经是马德里的王了，你现在想做什么没人能阻拦你……”只可惜，那个人的心，他永远也得不到，就像Fabregas永远也不能得到Reyes的心一样。
“我的事你不需要过问。从今天开始，你没有其他任务，唯一要做的就是照顾Torres，等他伤好了，把他关起来锁起来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许他去见Ramos！”说完，Reyes甩上门离开了。
“关的住人，心呢？”Fabregas自嘲的笑了。


一道白光闪过Torres眼前，他累的睁不开眼。胸口仍隐隐作痛，不仅仅是皮肉之痛。

当时，他找到戒指后，一心只想着Ramos刚才的一言一行，心灰意冷的抬起头却见到不远处的Villa。Torres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以最快的速度向Villa的位置走去。果不其然，是Reyes派他来的，目的再清楚不过。
他陪着Villa走近曾经是他和Ramos的家，刚走近便听到Ramos的哭声，撕心裂肺，但Torres无法上前安抚。他眼睁睁的看着Villa拿出枪，瞄准了Ramos。没多加思索，在Villa开枪的瞬间，Torres以身体堵住枪口，发出一声闷响。

（Sergio，不要哭了……）倒地时，Torres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不绝于耳的，只有Ramos苦涩的哭声。

接着一片漆黑。

他听到Reyes和Villa的谈话声，还有Fabreagas摇晃他时发出的焦急询问。


（Cesc，不要摇了，很痛……）

不知道为什么，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最终脱口而出的还是和Ramos有关。
无论如何，心里一直想的，只有Sergio Ramos，只有那个人，只有他。
所以在看见父母亲的时候，他笑着，想走过去，一转头，见到Ramos在向他招手，Torres伸出手，Ramos一把握住，两人手上的戒指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Torres什么也看不见了。

“Sergio……”

“Torres！你醒一醒……”

“Cesc，不要摇了……”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缓缓的睁开眼睛，Fabregas毛茸茸的头便出现在面前。

“怎么了？”Torres看着Fabregas，一脸不解。

“你已经昏迷了一个多礼拜了！”Fabregas小心的扶起Torres并递上一杯温水。

（一个多礼拜……好久啊……）

Torres一口一口将水饮入，思索着他所做的梦。

（爸爸……妈妈……Sergio……）

也许，那时侯和父母走了，就一辈子也醒不过来了吧。

“Reyes呢？”把水喝完，Torres觉得好了很多，也有些力气了。

“放心，Ramos目前没事……”Fabregas强颜笑了笑。

“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都会平平安安的。”他很了解Reyes，从他亲自出手对付Casillas和Ramos，又派Villa去暗杀Ramos的事来看，Reyes不达到目的不罢休。

“Torres你先担心你自己吧……Reyes下令，等你伤好了，转移阵地，实行软禁。”有时候，Fabregas 很为Torres感到不值。为了一个Ramos，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也许，这就是爱？

“只要Reyes答应我，他想怎么处置我都无所谓。”

“Reyes去了英国”

“我要见Reyes！”

“Torres，他真的不在！”Fabregas说的恳切，连Torres也有些相信。

“等他回来，告诉他，我要见他。”

“Torres……”

“Cesc，我累了……”说完，Torres躺下，蒙上被子，拒绝再说话。

“……好吧……你先好好的休息……”Fabregas无奈，也只能静静的离开病房。

十三、
悠悠的睁开眼，Torres忽然觉得日子是过的如此之快，转眼间，一个多月已经过去了。他默想着，究竟要被关到什么时候，而Reyes还要躲他多久。其实，无论Reyes怎么对他，他都无所谓，最担心的，还是Ramos的生命安全。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Torres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Reyes会将除Ramos以外的人赶尽杀绝，除此之外，他也没多想，直到Ramos回来后，Torres心中的石头才落下。即使随后的事是他从来没有预料到的。

看到Ramos回来，他想，终于结束了，这么长久以来的斗争。只是，他们也结束了。

后来的事情，Fabregas都告诉他了：Fabregas失手，Redondo并没有死，Guti身受重伤，Raul和Morientes赶回来营救，Casillas下落不明。Torres想，这场戏演的真好。他暗自猜测Reyes下一步计划。Redondo确实垮了，手下爱将不是伤了，就是失踪，剩下的残兵也不足以死灰复燃。属于Redondo的时代过去了，而Torres仍能依稀记得几年前见到他的模样，冷峻优雅，真正具有王一般气息的男子，谈笑间，生死只是过眼云烟。而现在，他也成为了马德里的过眼云烟。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门被轻轻的推开，打断Torres的沉思。Morientes带着些许赞赏的眼光笑着和他打招呼。
“多亏你的福……如果不是你事先没有通知我，恐怕我还享受不了这种待遇……”Torres毫不留情的带刺回应。
“Villa这件事我并不知情，更何况……我已经帮你救了Ramos。”Redondo没有按照原计划进行的原因很简单，Morientes的一句话就能改变。抓住Redondo忌讳Torres的存在，把Ramos支开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我很感激你，所以我不会把你跟Raul的事说出来。不过……既然Redondo垮了，Reyes必定不会再把你放在Raul身边。届时，他若要你回来帮他控制瓦伦西亚并亲自动手杀了Raul……你愿意么？”Morientes在Reyes手下已久，是Reyes父亲特别指派来协助Reyes的人。他的身份除了Reyes、Torres、总部联系人Villa以及高层，连Fabregas也不知道他的存在。如此成功的保密做法，任凭Redondo怎么调查也是没有结果的。Morientes怕是天底下最成功的卧底。
“Raul对于Reyes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他不一定会有所行动。”
“很好，但你能瞒Raul一辈子吗？当他知道这些戏码都是他最亲近的人一手导演，甚至不惜耗费十年的光阴来安排……他会怎么想？”
“这就不是你能涉及的领域了。”虽然脸上仍挂着笑容，Torres却感受到了Morientes隐藏着的杀意。
“你想杀我灭口吗？也许这就是你来的目的……”
“言重了，我只是听Villa说Reyes会在这里，才过来找他。没想到他不在……至于你……怕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Ramos了，所以他现在凄凉落魄的样子我就不多描述了。”
“如果话说完了，就请你离开，恕不送客。”Torres的脸色苍白无力，就和他无法反驳的事实一样，Morientes一针见血的刺疼了他的痛处。
“我这就走，反正……你好自为之吧……”Morientes关上门，悄无声息的离开。

之后，病房便安静的像无声电影，只剩下光影变化。

“Sergio……”泪和声音同时出现，Torres无法抑制对Ramos的思念。


门再度被推开，Torres不慌不忙的把泪擦去，来者是Reyes。


“如果你要杀Ramos，先杀了我。”看了Reyes一眼，torres除了这句话，怎么也不肯再开口。
“你这样算什么？”Reyes坐在椅子上，尽力压制内心的怒气，想显得平和些，脸上却也掩饰不住他的内心活动。
“如果这件事成功了，Redondo一干人都应该在另一个世界了，你懂吗？”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父亲交代了，不能留下任何能使他们东山再起的希望！”

“你觉得现在的他们还有什么威胁么？我在你手下五年多，你父亲的手段我是清楚的，他真的是想斩草除根吗？Morientes是他下的最好的一步棋，其他都是多余的。”
“还有Cesc，Redondo是他的弑亲仇人吗？大错特错！你为了拉拢巴萨，竟把他父母遇害的事扣在Redondo的身上，事实上，就是你一个人干的！而今所有目的都达到了，你还不能放过我们？！马德里已经是你们的，你们还想要什么？！”字字句句，咬牙切齿，今日Redondo的溃败是多少人的牺牲成就的，Torres清清楚楚。他们都是受害者，唯一受益的人就是Reyes。
“可是，Fernando我爱你！从一开始……”
“对不起，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从来都没有。”
“…………”如此坚定的拒绝让Reyes一时无话可说。
“早在我和Sergio交换戒指的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等到所有事情都结束了，我就要脱离你们和Sergio过着安静的生活……”
“骗人！你在说谎！你根本就不爱Ramos，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演戏！”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Reyes死命的抓住Torres的肩膀逼他改口。他不相信他为Torres做了这么多仍不能使他回心转意。那笔钱是Torres拿的，他毫不计较，就算当初知道他和Ramos同居后，Reyes也未曾有所行动，他只是希望一切完结后，Torres能回到他身边。在他父亲想同时除去Torres和Ramos以防卧底身份泄露的时候，是他力保他的性命。Reyes始终不明白为什么Torres不爱他。
“从头到尾，我扮演的一直是我自己的角色，深爱着Sergio Ramos的Fernando Torres。”Torres笑了，露出这些天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第一次见面，Ramos亲手批上的毯子，灼热的体温；天花板上的预兆，也许他就是天使；心有灵犀的对戒，薄薄的烟味，棕色柔顺的长发，灿烂不羁的笑容……这些都成为Torres心底最柔软最温暖的回忆，他是如此的珍惜。


“哈、哈，Fernando你明白的，他要杀的人是不可能活下来的，你认命吧……”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Reyes干笑了几声。
“我还是那句话：要杀他先杀我。”
“你！”
Reyes话塞，转身愤怒的打开门，意外见到Fabregas站在门口，一脸失神。
“Cesc，把Torres关起来，关在哪里都行，不准他见除你我之外的其他人！”语毕，甩门而走。


“我带来了这个，从你之前的衣服里面找到的……”Fabregas递给Torres一条挂有对戒的手链。“我觉得你应该会想要……”
“谢谢你！”接过手链，Torres激动的将Fabregas拥入怀中。
“不过，以后要委屈你了……”Fabregas的声音有些别扭，Torres猜测刚才的对话他听见了多少。
“你才委屈……”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

Torres胸前的衣服被温热的液体浸湿，而他只能抚摸着Fabregas的头发，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窗外的风停了，大雨倾盆而下。
十四、
Raul觉得Ramos有些不一样，虽然看起来与往常并无太大的区别，但是就是不一样，而他说不出来。

“行尸走肉么？”Morientes在Raul看着Ramos发呆的时候，悄悄的走到他身边。
“谁？”Raul一时回不过神，楞了一会。
“Ramos，你也这么觉得吧！”伸手递给Raul一杯咖啡，Morientes坐在他身边也看向屋外草坪上的Ramos。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他变了……”Raul轻啜了一口，觉得有些苦皱起了眉头，涩味停留在舌尖久久不退。
“比如说？”
“比如说……开始长时间的发呆，就像现在这样，难以得知他的想法……”


Ramos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是怎么过的，浑浑噩噩，没有时间观念。Raul让他做什么事他就去做，其他的丝毫不过问。有时候他会花上一整天的时间，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他觉得遗失了什么东西，左边的胸腔隐隐作痛又闷的发慌，如同现在一样。明明是晴朗的天气，竟觉得寒冷不已，于是无声的倒在草地上。

是不是一定要等到无可挽回了，才能正视自己的错误？

他们总是在纠结着彼此无解的问题，就像没有出口的迷宫，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走出去。但是那是没有出口的啊，除了束手无策坐以待毙他们还能怎么样？Torres不服，Ramos也不服。最后还是落得人去两空的地步，总算知道了有些事是做不到的，即使拿命出来也换不到一点幸福和平静。

那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做？

Ramos使尽力气的握紧拳头，像是义无返顾却更像困兽之斗。

“Sergio！你没事吧？”走到草坪上，Raul见Ramos颤抖苍白的手有些担心。
“没事，只是……只是……真的没事。”Ramos坐起，露出疲倦的微笑。
“那就好，刚才东哥打电话说Guti醒了，我们现在去医院。”Raul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他振作。
“嗯，走吧……”



其实Ramos害怕再见到Redondo又或者是Guti。他觉得这些的发生都是他的错，而且无可饶恕，一直刻意的避开。而直到推开门前Ramos还在想该如何解释。

“东哥。”
“坐吧，Jose前天刚醒，病情还算稳定，精神也不错。”Redondo示意他们坐下。
“医生说了什么吗？”Raul拉过椅子坐到闭眼休息的Guti床边，轻声的问着。
“还需要住院观察安静修养，不过Guti坚持要见你们。”叹了一口气，Redondo抚摩Guti的脸庞。“Jose，他们来了。”
“Raul？”Guti缓缓的睁开眼睛，将手抬起。
“Jose……”Raul连忙拉住他的手。
“一切……都好吧？当然……除了卡西……”
“嗯，没什么大事，你就不要太担心了。”Raul看着Guti虚弱的样子，不舍的表情一览无遗。
“卡西我们会尽快找到的。”Morientes在一旁道。
“是啊，你就放心吧……”Ramos故作轻松的帮腔，但却使气氛变的冷清，只能自嘲的闭嘴。
“这件事情……先放一放……我让你们来是想讲个计划，回报Reyes……”Redondo打破安静，回报二字十分有力夹着恨。
“东哥……”
“我想了很久，首先……”Redondo不理会Guti的出言阻止，自顾自的说着。
“东哥！咳咳咳咳……咳咳……”
“Jose！”见Guti开始咳嗽，Redondo不得不停下来帮他顺气。
“你们听我说……”Guti喝了口Raul递过来的温水。
“不要再想报复这件事，然后尽快的找到卡西的下落……”
“不可能。”Redondo一口否决。
“东哥！”此话一出，Guti又开始咳嗽，咳的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Jose你不用再多说了，我是不会改变心意的。”
“咳咳……你难道就不能听我一次吗？”
“这次不行。”
“Raul、Morientes、Ramos你们先回去，我再和东哥商量一下……”他们三人一语不发，不知如何做出反映。
“不用，他们留下来听我的计划。”却再一次被否决。
“东哥，难到你要等大家都牺牲了你才满意！”
“让大家过过平静的日子吧……你问问那些总部的人，有多久没有放松过……”
“大家都在担惊受怕，这样的日子……无论是他们还是我，都受够了……”
“该放手了，东哥……”Guti握住Redondo的手。
“阿根廷的草原……你不是一直想回去看？”
“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吧……”

除了Guti虚弱的说话声，病房里安静的可怕。

这根本不像Guti，不像那个敢爱敢恨，有仇必报的Guti。所有的尖刺都仿佛被拔去，剩下的是温和的态度。他们4个人都理不请头绪。

“Raul你们先回去……我再打电话给你们。”最后，Redondo让Raul等人先走。
“是，Jose我们走了，你好好保重。”
“再见。”
“再见。”



门轻轻的阖上，像阻隔了一切事物。

之后唯一的声音，是机器刺耳的尖叫声。

十五、
Redondo和Guti的葬礼办的十分低调，但仍有不少政商人士前来追悼。其中，有Reyes和Fabregas。这样的场景已是在预料之中，Raul和Morientes很好的扮演着他们的角色，神色自如的接待各方宾客。只有Ramos死死的盯着Reyes，手上的烟一根接着一根。
“别这么看着他们……太明显了。”Raul偷闲把事情丢给Morientes，走到Ramos身边安慰他。
“我没有看到Torres……”即使被提醒了，Ramos也未将眼神离开正在和某富商交谈的Reyes。
“Reyes怎么可能让他再出现呢。”背后传来Morientes的声音。
“Moro！”Raul低声语带责备的叫住Morientes。
“我去洗手间。”Ramos忽然起身离开座位，步履有些踉跄的消失在两人眼前。

“你不要刺激他了，他现在的状态你也看到了，怎么能经受的住你的打击。”担心着Ramos的Raul微愠的看着Morientes，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我没有打击他，我说的是实话。更何况，Torres在毁了Ramos的同时，也毁了他自己。你看看现在跟在Reyes身边的是谁？是Fabregas，巴萨那边出来的人。失去Reyes左右手位置，又曾经和Ramos走的那么进，下场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Morientes示意Raul少安毋躁，娓娓道来他的想法。“趁早放弃为上策。”
“Ramos若能如此容易就放弃了，就不会和Torres在一起５年了。５年不是一段短的时间，我也是看着他们这么过来的。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缘分如此的深，但是要看Ramos就此放手，我倒不是特别的赞同。而且，如今他们也不算同城死敌，也许……也许……”说到后来，Raul的声音也消弱下去，或许说出“重新开始”这样的字眼显得过分的不切实际。
“现在，身为局外人的我们，什么事也不能替他们做。我们能过上平常的生活也已经是渴求了。上次去巴赛罗纳捡回半条命，我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
“可是我……”
“如果，Torres已经死了呢？你有没有想过，假设，Reyes盛怒之下，对他痛下杀手，那么Ramos不仅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连见一面都是天人永隔。”Morientes阻止Raul再说下去，温柔的搂住他。
“那Ramos怎么办呢？”埋在Morientes的怀里，Raul的心高悬不下。失去了Casillas，再来会是Ramos吗？他急于寻求答案。
“顺其自然，等他明白这一切，也许就能放下了。”

真的能放下么？


洗手间里的Ramos的回答肯定是否定的。


这些日子以来，Torres的身影总是在他脑海里浮现，他次次醒来都希望这只是一场梦，身边依然有Torres的陪伴。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他幻想着其实他还没离去。Ramos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的味道，想念他的雀斑，想念数不清的美好回忆。
是卧底又如何？不是卧底又如何？
Redondo和Guti已经去了阿根廷，Morientes和Raul也毫发无伤的相爱着，只剩Casillas下落不明。但下落不明并不表示他已经消失于这个世界上了。那么他和Torres呢？为什么他们一定要遭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最终无可挽回。他坚信Reyes一定不会杀Torres，可是Reyes究竟将Torres藏去哪里了呢？Ramos觉得自己像是在做困兽之斗，疯狂的撞击桎梏他的牢笼，甚至是牺牲性命也无所谓。
他想要的，只是Torres。

“该死的！”Ramos愤怒的用清水冲洗他落魄不堪的脸，想借此重新振作。
忽然门板被轻轻的扣了几下。
“有人！”Ramos不爽的应道。
但随后的敲门声又响起。
“跟你说了有人！”按捺不住怒火，Ramos将门用力的甩开。
“你想见Torres么？”来者仅以一句话化解了所有。
“哼，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现在已经取代Torres爬上了Reyes左右手的位置…”和Fabregas走到隐秘处，Ramos点燃一根烟，不屑的说着。“正兴高采烈吧…”
“Reyes把他囚禁在你们以前的房子，就是我去拜访过的那间”Fabregas不理会Ramos挑衅的态度，把Torres的囚身之处说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Ramos嘴里叼着的烟因他的惊讶而落地。
“Torres他…一个月前割腕了。浴室里到处都是血…”Fabregas环抱住自己。

那天是他先发现Torres倒卧在血泊中，鲜血不断的涌出，Torres的呼吸也随着脸上血色的失去逐渐减弱。正当他被震住时，Reyes冲进来一把抱住Torres放置在床上，转头对Fabregas说话。
Fabregas什么都听不见，他的世界满是鲜血。父母死的那时候也是这样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他想起Torres伸出的手，像天使一样救了他。然而那个天使如今浑身是血，他无法思考。
最终，还是Reyes打电话叫医生来。
“再晚一分钟，他就会因为大量失血而死亡。”医生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现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眼前坐在床边满怀焦虑看着天使的那个人是他的弑亲仇人啊！Fabregas捂住口，全身发软的跌坐在地上。可是他爱他，Fabregas一直爱着Reyes，就算知道Reyes喜欢的是Torres，就算Reyes都是在利用他，他还是喜欢Reyes，并且无怨无悔。
Fabregas就这么愣在那里，直到Torres手腕上用绳子串起来的戒指反射出的光芒刺痛他眼睛他才回过神来。他一直都知道Torres想要的是什么，无论是养伤中梦里喊的名字，还是无意识在窗上、镜子上写着的字母，Torres想要的，只是Ramos。多年前是Torres就了他，现在，他也想将Torres释放出Reyes的监狱。不是为了自己，只是希望看见Torres幸福的笑脸。

“他现在怎么样？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Ramos歇斯底里的按住Fabregas的肩膀，疯狂的逼问着他。
“你应该问你自己，你对他做了什么！”而Fabregas丝毫不动摇的直接一针见血的点破。
“Torres为了你把自己的身体挡在Villa的枪口上，甚至不惜以生命威胁Reyes来保证你的安全，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又为他做了什么呢？”对于Fabregas尖锐的话语，Ramos哑口无言，他到底为了Torres做了什么？还是一直以来总是Torres在牺牲***，而他什么也没做？！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把Torres从Reyes手中救出来，不要让他再受折磨。”这是Fabregas的愿望，也是Torres和Ramos的希望。
“我知道了，谢谢你…”Ramos告诉自己要振作，过去就算自己再怎么的无能，如今为了Torres，他不能再懦弱下去。数月的思念的累积将会成为他的动力，他要救出Torres。
“不用谢，具体情况等我安排好了再通知你。”说罢，Fabregas转身离开。


直到那天的来临，天使也许就能被救赎。

[ 本帖最后由 doris 于 2008-12-15 22:00 编辑 ]
十六、
Reyes推开门，意外的发现Fabregas不在，床上的Torres睡的安稳，手上的手铐虽已经解开，但仍可见手腕上青紫红肿还有触目惊心的伤疤。他悄悄走近床边，细细观察Torres苍白的睡颜。无论他做什么事得都无法挽回Torres的心。他知道Torres一但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打从认识他开始，Reyes不曾看过Torres反悔什么，后悔什么。因此，他才会如此的不安，当他听到Torres说，他爱Ramos。
可是他还是放不开Torres。即使Torres骗了他，拿走那笔钱，帮助Ramos脱逃，他都能忍，他只是希望这种心情能够得到回应，仅此而已。
叹了一口气，Reyes将被子覆上Torres。
“你不必这么做的。”Torres突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毫无怒气。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Reyes伸手摸着Torres柔软的头发，温柔的笑着。
“Jose，我们认识这么久，你知道的，我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Fernando，你也知道的，我从一开始就是如此爱你，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能容忍，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呢？”离开床边，Reyes走向窗口，抓着窗帘的手微微泛白。
“我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我也完成了我的任务，除去Redondo，让你控制马德里。我什么也不欠你和你父亲，甚至是组织的人。”Torres盯着天花板，当初天使的轮廓已经剥离崩裂了，他想，这就和自己的命运一样。仿佛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为什么偏偏关在这个地方，充满甜美回忆个幸福味道的小房间，与Torres的处境形成鲜明对比，于是语气也更加苦楚，酸涩。
“不是这样。是因为你爱他，为了他连命都不要…所以你看不见我的心意，看不见我是多么的爱你，你的眼中除了他谁都看不见！”红褐而老旧的窗帘不堪Reyes的力气，缓缓的落至他脚边，阳光更加耀眼的照入房内。
“是的，我爱他。”Torres话刚说完，Reyes的身体大幅度的震了一下。
“是么…”Reyes扬起一抹诡异登笑容，接下来的举动却令Torres费解。
“你要做什么？”Reyes将手铐重新铐上，连拉带托的使Torres离开床上，虚弱的后者甚至有些踉跄。
“安静。”拒绝回答他的问题，Reyes拔出枪带着Torres到对门的房屋里，背部紧贴着门，手捂住Torres的嘴。
“Jose…”
“嘘…”

“Fernando！”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声音。

（Sergio！）
他是多么的想见Ramos，想再一次**他放纵的长发。可是，Reyes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他，捂着他的嘴，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如果你出声，我就让他死在你面前。”
Torres明白，这时候的Ramos和Reyes正面交锋只有死路一条。
“Fernando，你在哪里？”Ramos的声音来回传响在那间房子里，空荡的回声经久不息。
眼泪悄然滑落，滴到Reyes的手上，灼热的温度烫的Reyes收手。Torres死咬着嘴唇，抑制想想张口的欲望，直到失去血色。
“Fernando？”Ramos的声音还在不停的传入耳中，Torres听出他的失落，他的悲伤，他的无助。
顺着门滑下，而Reyes早已准备就绪拿着枪对准门以防Ramos闯入。Torres分明感觉到铁门的冰冷和地板登寒意，开始忍不住颤抖。他将脸埋进双手，却止不住溢满的悲伤。
（我们有好久都没有见面了呢…）
在被软禁的每一天，时间清晰的在心上划出一条条痕迹，分分秒秒，每时每刻。左手上的伤疤是两个月前，用镜子碎片割下的，温热的液体涌出，竟意外的平静。Torres觉得很累，站在浴室内的镜子前，他憔悴的面容连自己都看不过眼，更何况是Ramos。也许当初就应该跟父母走，这样大概会好过些。可是他舍不得Ramos。
矛盾的纠结让Torres悲愤的击打镜子，蜘蛛网般的裂痕就像他的心，他毫不犹豫的动手了。
再度睁开眼，还是同样的摆设，同样的地方。
“你死了，我也不会让他活着。”Reyes哀恨的神色的冷冰的话语烙在他心上。
他是为了Ramos而活，从那时候开始。

（最近好吗？）
再普通不过的一句问候化为泪水，溢出掌心，腕上的伤口再度绽放。
Torres清楚的听到Ramos的脚步声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伫立在门口。心紧绷着，纠结侵入脑中，无法思考，连呼吸都被遗忘。
门外，Ramos欲敲门的手举起，迟疑了几秒钟，惨然一笑，轻拂过门板，收手离去。
门内，Torres的心随着Ramos的离去亦深深沉沦。他想，这也许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接触了。

“最近的房间和天堂一样遥远。”


他的天使，一去不回了。

十七、
“是你告诉Ramos的吗？”将昏厥的Torres先安置在另一处地方，Reyes立马赶回俱乐部，不出意外的发现Fabregas正在和Villa聊天。
“……你在说什么啊……Jose？”装作毫不知情的Fabregas露出不解的笑容。
“Villa你先离开一下。”
“是。”Villa意识到气氛诡异，在Reyes的示意下迅速离开现场。
“我再问一遍：是不是你告诉Ramos他的藏身之处？”Reyes将几日前，Redondo和Guti葬礼上Fabregas莫名的消失和Ramos离开视线的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不是我，我今天一整天都待在酒吧里，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Villa。”Fabregas想从Reyes的表情上猜测Ramos是否成功。
“你知道么，你说谎的表情和Fernando一样，过于自信和坚定。”深吸了一口气，Reyes终于能证实他的想法。
“Jose我……”
“什么都不要说，我已经厌倦了听你们解释，你们都背叛了我。”Reyes不愿再看见Fabregas，背过身来，满是辛酸和无奈。
“你听我说……”见状，Fabregas伸手搭上Reyes的肩，企图说明什么，却被Reyes将手拿开。
“Cesc，我已经失去了Fernando，不想再失去你。这件事我不会再追究，也希望相同的事不要再发生。”带着轻轻的叹息声，Reyes缓慢的说着。“Fernando我已经把他安置在其他地方。如果你愿意继续跟着我，就不要问那个地方在哪里。”
说完这番话，Reyes没入总部外嘈杂的人群中，背影逐渐模糊，只剩下Fabregas久久的无法回神。

那日，Fabregas早已将一切计划好，只要Ramos开车去接Torres就可以了。手铐他打开了，看守的人他也借故支开，自己更是早早的在酒吧制造不不在场证明，没想到，怎么也想不到，Reyes竟在此时外出。当他询问Villa，Reyes去哪里的时候，不祥的预感已经笼罩在Fabregas的心头，未曾预料到事情竟然这么不如人意。而今，救出Torres的希望变的更加渺茫了。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eyes的出现是个意外，那Ramos呢？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生变……难道Ramos被杀了！？
Fabregas想到这里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一连串数字。在焦急等待中，对方终于接起了电话。
“Ramos你怎么回事？”Fabregas一听到接通了，迫不及待的问起。
“我说……Fabregas，如果你要耍我，请不要拿Fernando当借口！”从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Ramos尝遍天堂地狱。
“我没有，况且也没有必要。你知道假如我想杀你，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那为什么Fernando不在那里？”
“你什么时候到的？”各种情景在Fabregas脑海中一一浮现。
“九点半多，路上发生了小车祸……”Ramos在赶去的路上满脑子都是Torres，开起车来便不注意细节，在十字路口意外的和其他车辆发生擦撞。车主是个刁蛮的女人，不知就事还是就人，硬是不肯和解，两人尴尬的站在马路中央。Ramos眼看着时间分秒过去，内心的焦虑深深的刺激他已经十分紧绷的神经。最终，他也只能转身开了车就跑，丝毫不想理会后视镜中女人气愤扭曲的脸。
“九点半……”线索隐约勾勒出整件事情的轮廓。
Fabregas在八点时打电话以Reyes的名义将看守Torres的人调走，假装Villa会亲自出马。随后打点好赶到酒吧总部时已经近九点了。径直走向Reyes办公室，他连跟Reyes要说什么都准备好了，迎接他的却只有空无一人的房间。Villa恰巧经过，见Fabregas呆站在门口，便道：“真不巧，几分钟前Reyes刚出去。”
他一楞，不会是去找Torres吧……听到Villa的话，心中不安的指数顿时激增。但事已至此，他还能作什么呢？能保全自己也是万幸了。于是他跟Villa到休息室没有意义的聊着天，不时的瞄时间，等来的却是Reyes的那番话。
“我们不是说好九点！”
“我八点就出发了！要不是发生意外我也不会……”Ramos急于解释。
“你知道吗……Reyes九点多的时候也到了那里……”Fabregas深吸了一口气，说出整件误会的来龙去脉。
“Reyes！他把Fernando带去哪里了？我到的时候什么人也没看到！”比原定的时间晚到的Ramos匆忙的下车赶到楼上，他本以为Torres会在那里，结果什么也没有。他失望的几近崩溃。
“你有没有去对面的房间找呢？”当初，Reyes将Torres全权交给Fabregas负责时，他特意将同一层面的两间房子买下来，以便随时有人能照顾Torres。这个决定随后被证明是正确的。Torres自杀的时候，Fabregas正在对门里倒水准备拿去给Torres。在浴室外等了许久，始终未听见什么动静，他忍不住将门打开。因为发现的及时，Torres活了下来。

“对面？”Ramos有些不解。
“你有没有想过，在楼上看到你的Reyes会把Torres藏到对面的房间。”
“我……”
“Ramos啊……如果你再早一个小时就好了……”Fabregas挂了电话。

很多事，一旦错过将不再重来。有时候仅仅是一些很小的错误也会导致全盘皆输。Fabregas想，上帝这是在捉弄他们么？Torres在另一个房间里听到Ramos不断的喊着他的名字而不能见面，这样的心境又是怎样的情何以堪。

（Torres一定又会哭吧……）

Fabregas怪异的扬起嘴角，看起来像是微笑却比哭更难看，欲哭无泪的表情。难道已经是尽头了？重重的坐在地上，Fabregas掩住脸。

明明所有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为什么仍躲不过命运恶意的嘲弄？

脆弱的爱还是抵挡不住汹涌的恨。

伤痕累累的人要如何才能得到救赎？

通往天堂的道路已经毁灭，他们谁都看不到希望。
十八、
“喂，你有想去的地方么？”Torres翻着杂志，心不在焉的问Ramos。
“好像没有……啊，大概是回到塞维利亚吧！”Ramos皱着眉头，松开后便有了答案。“那nando呢？”
“不知道。”而Torres继续他的浏览工作。
“说嘛～”不死心的Ramos缠住Torres，将它手中的杂志一把抢过往身后扔。
“这个啊……”Torres耸肩笑了笑，捧着Ramos的脸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
“只要在你身边就好了。”

Ramos记得，那时候Torres笑得像个天使。他知道也许还能用别的词来形容，可是他说不出来。他还想仔细看看Torres的表情时，梦已经结束。

“还有话没有说呢……nando……”Ramos淡然的坐起身，转头看见钟上显示的时间，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最近做梦越发的频繁，Ramos有一点不安。当然他还有梦到Iker和Raul他们，可还是觉得心神不宁。他想，nando你就在梦里告诉我你在哪里又不会死干嘛这么小气。后来再一想，一般都是死人才会托梦，才赶紧把这个念头甩掉，干脆一辈子都别梦见了岂不是更好。
有时候也会自己抱怨为什么当初能这么狠心的把戒指扔掉，以至于现在连个怀念的东西都没有，只能反复的咀嚼Torres的名字希望能嗅到一点他的味道。

自从Torres走了以后，Raul强烈要求Ramos搬过去跟他们住，在百般推辞不了的情况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离开的时候，他环顾四周，Torres的衣服都在，两人一起购置的家具也没有任何改变。Ramos有些错觉，好像还能看到Torres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汗水滑到鼻尖，被手背拭去，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脸上。然而他明白，这种日子已经不复存在。在Torres走出门口的那一瞬间，就注定了一切的分崩瓦解。
Ramos并没有把Torres的衣服带走来奢望能感觉到他，他只是让那些衣服保持原来的样子，安静地待在，失去Torres后，这些东西一点意义也没有。
Ramos曾经抱有希望，当他接到Fabregas电话时，然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破灭了。所谓的希望果然只是肥皂水弄出来的泡泡，脆弱的一碰就破。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从厨房喝完水走出来，Ramos发现Raul和Morientes房间的灯光仍亮着。本来不应该留在门口，却因为听到Casillas名字的出现而停下脚步。
“有人说在塞维利亚见过Iker……”Morientes摸着Raul的头发吻了他的额头。
“现在还不行，Reyes的势力范围在扩大，贸然的去找Iker也不是好事。”Raul摇摇头。
“也是……”
“你说Iker那时候看见那个卧底的感觉是什么？”Raul靠在Morientes身上。
“他说不定没看见呢？”而Morientes把他搂的更紧。
“说不定你就是那个卧底，现在还埋伏在我身边准备把我们一并解决……”
“……是啊是啊，我就是那个卧底，为了得到你，不惜牺牲一切代价哦……”Morientes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但语气仍是轻松的开着玩笑。
但门外的Ramos却清楚的看见那稍纵即逝的恐惧。

他有些不解，然而也无从下手。他细数过去计划被泄露的事情，试图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Ramos一直相信Torres不是那个卧底，更何况他根本就不算是Redondo的人，身份也是众所周知的，如此明显的角色，是为了什么？

Ramos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

从Fabregas的言语中，看不出来他知道卧底是谁，可是去营救Torres之事他并未告诉任何人，甚至连Raul都没有说，Morientes也是不可能知道的，而Casillas就更无法怀疑了，他已经失踪了这么久，又是他比亲兄弟还亲的人，这一切都说不通。

难道就这么等待下去？

Reyes可以把Torres藏在任何地方，那些他一辈子也想不到的地方。假如 离开了西班牙，这意味着他将永远失去Torres，而这是他一直不愿意去想的事。

也许还是有办法的，只是他不知道。

有谁知道么？

没有人能回答出来。


Ramos躺回床上，希望再次梦见Torres，然而希望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一次，他看不见Torres对他笑。

十九
Ramos一个人回到了塞维利亚。
前几天他询问了Casillas的踪迹，又四处打听了一下，终于知道了Casillas大致的所在。居然会是在塞维利亚，Ramos戴上墨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这个地方，又或者是和Torres一起回来，从没想过是这样的光景。
他出生的地方还是那样，并无什么太大的变化，年老失修的房屋，涂满乱七八糟文字和图案的围墙，狭小阴暗的街道，潮湿微腥的气息是年幼时便生根于脑海里，无法磨灭的记忆。
Ramos抚摸着墙，一路游荡过去，看见一家新开的花店，没有鲜艳的花朵，只有素净的无名小花在门口点缀。他有些好奇，不禁想进去一探究竟。
推门而入，店的主人却不在，Ramos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倒也乐得一个人安静的观赏。
擅作主张的抽出一枝百合，慢慢悠悠的东张西望，忽然被隐藏在绿叶中的玻璃箱吸引住目光。小心地拨开叶子，Ramos却在看到玻璃箱里的东西时，有些震惊的退了几步。他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能算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奇特的东西。

玻璃箱内有个小盆栽，长着黑色的花朵，有些像百合。

“嗯……”用手蹭了一下鼻子，Ramos决定把玻璃盖打开。

那花的香味没有想象中的浓郁艳丽，反而是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子里久久不退。Ramos闭上眼睛，让那美好的味道穿梭在吸吐之中。

Ramos听见Torres对他说“我爱你”，感觉有温暖的东西在向他靠近，这些日子最缺乏的暖意缓缓的侵入心里尚未痊愈的伤口。他忽然看见Torres站在他的面前，只望了他一眼，便把头别过一边。
“Sergio……你离开了我……”Torres幽幽的开口。
“不!听我说，Nando你……”
“我不要听！”死命的捂住耳朵，Torres歇斯底里地大叫。
“Nando！”Ramos伸出手想搂住Torres，竟掉入黑色的漩涡里。
他有些头昏，黑色的花朵像黑洞般吞噬着所有的光明，很快的，陷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困境里。
“Sergio我在这里……”漆黑的空间冒出Torres带着哽咽的声音。
“Nando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
“在这里……Sergio我很害怕……为什么你不来找我？”Ramos不断的朝着声音的来处奔跑着，却发现那声音就在他耳边。
“Sergio你不再爱我了吗？”
“Sergio你欺骗了我……”
“Sergio你离开了我……”
“Sergio你抛弃了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
“Sergio……”

“Nando！！”
“Sergio!”Ramos突然从床上坐起，让Casillas吓了一大跳。
“Iker？”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所在，Ramos才发现自己已经从花店来到了一间寝室。“这里是？”
“哦，这里是Xabi家。”
“Xabi？”Ramos不解的问。
“你好，我是Xabi Alonso---就是那间花店的主人。”Alonso适时的出现，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好。”Ramos礼貌性的和他握手。“那朵花……”
Alonso知道Ramos对于那朵花很有兴趣便开始解释：“刚才你看到的那朵花叫黑色曼陀铃，它的香气闻多了会让人产生轻微幻觉。如果不小心食用了……能产生强烈的幻觉和过敏反应……”
“不过黑色曼陀铃的传说和花语倒是很有趣呢……”
“是么……”Ramos若有所思的磨蹭着手中不知何时取得的黑色花瓣。
“Xabi你先去店里看着吧，这里我来就可以了。”Casillas对Alonso笑了笑，暗示两人需要独处。
“嗯，有事再叫我吧。”Alonso了然于心的退出了房间。

“东哥、Raul他们怎么样了？”只剩下两人时，Casillas着急的询问着过去一段时间发生的事。
“东哥跟Jose去了阿根廷，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而Raul跟Morientes留在马德里。那你呢?你当初是怎么逃出来了？”终于见到Casillas让Ramos担心的事少了一桩，但他更好奇那时发生的一切。
“那时候，我被Reyes开枪击中，本来他打算再补一枪的，但另一边却传来声响。他大概想我跑不远吧，就先去料理那里。我挣扎了一下发现伤的还不是很深，就爬起来向别的地方走去，没过几分钟我就听到数声枪响，正当我没办法再移动时，Xabi出现了，他骑着摩托车把我救走了。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先后在圣塞巴斯蒂安、马拉加、科尔多瓦待过，最终决定落脚在这里……”Casillas把事情的前后娓娓道来。
“你们跟度假似的，跑了这么多地方……”Ramos笑着摇了摇头，想起当时没注意到血迹旁的车痕，人果然是一着急就什么都没注意到了。
“是逃命！如果不是我在塞维利亚有认识的人，大概也不会在这里了……”
“Iker，你知道卧底是谁吧？”突然Ramos脑子里有这么一个猜测。
“……”Casillas眉头皱了一下，随后松开。
“不知道。”
“Iker，告诉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还不能说吗？”
“我说了我不知道！”Casillas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若是正确，他不可能为了已经分崩离析的组织利益（只是为了报仇吧）拆散一对人的幸福，他宁愿他什么也猜不对。
“Iker你……”
“Sergio你该好好休息了，我出去帮Xabi。”Casillas不愿让Ramos再继续追问下去，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看着Casillas关上门，Ramos无法再多问什么，手中的花瓣已经有些破碎不堪。

二十、
营救计划失败后，Fabregas意外的发现自己陷入空窗期，其实这种情况早就隐约的有预感了，Reyes的信任感一旦归零了，就必须再重新积累。不过正好他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Torres会被藏在哪里，冷静的从头开始。
虽然从他们第一个掌握的城市到最后的马德里，仔仔细细的考虑过大部分的情况，但毕竟还是无用功。Fabregas所知道的情报还是不够，很多分部的人他根本就不认识，更不用说那些分部还有那些分散的据点。他真的很想找个私家侦探之类的人帮忙，当然这只能是幻想了，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监视着。
只要一出家门口，身后就会有人随时跟着他。
Fabregas有些受不了这种24小时被人紧盯着的感觉，他下定决心去找Reyes谈谈。

走进与夜晚完全不同的俱乐部，昨晚留下的狂欢痕迹还没有清除干净，Fabregas踢走地下还没注射完的针管，鄙夷的皱着眉头。极为厌恶这些东西的他，除了买卖之外是绝对不会碰的。吸食后的人们表情都是一样的，都是令人作呕扭曲的快乐表情。
“Fabregas？你有什么事吗？”Villa从门口推门进来看到Fabregas有些惊讶，不过随后就愤怒了：“这些人是怎么搞的！叫他们中午前要弄干净居然到现在还是这幅鸟样！”
“我有事想找Reyes先生。”看着Villa抓狂的样子，Fabregas强忍住笑意。
“Reyes先生说今天下午前谁都不见，大概是有事吧…………”Villa掏出手机翻着电话簿准备联系清洁人员。
“有事啊……没关系，我在后面休息室等着好了，你先忙吧！”Fabregas猜测这又是Reyes的借口，但也不想为难Villa，向他摆摆手便走去休息室。
“对了，Reyes先生说不要接近会议室！”Villa突然来想起Reyes交代的事朝Fabregas背影大声说着。
“知道了……”

Fabregas暗笑。
他知道会议室里肯定什么人也没有，这只是Reyes的诡计。长久以来和Reyes相处的过程中，他不曾见过Reyes全心全意相信谁，连自己父亲的命令都是阳奉阴违，更不用说是其他人了。
仔细思索了一下，Fabregas算计着自己如何摆脱跟踪自己的人，正门有一个，后门有一个，光是自己一个人是绝对没有办法躲过的，他必须借助于Villa。因为不想在组织里面把事情闹大，Reyes肯定没有把派人监视自己的事告诉其他人，Villa不会知道其实自己已经是边缘人物。
他打了个电话给Villa。

“什么事要打电话啊？到前面说一声就行了啊……”Villa纳闷的出现在休息室里。
“我想去索菲亚教堂一下，拜托了！我的车刚才没油了……”Fabregas双手合十，眯着眼睛虔诚的向Villa请求。
“啊？你去教堂干嘛？”Villa被Fabregas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约会啊！本来是想跟Reyes先生说点事，说完就去约会的，没想到要等他这么久……而且我约会要迟到了！”
“约会？”Villa继续云里雾里，然后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老了，可能跟年轻人已经有了代沟了。
“对对对！快点快点！要是迟到就完蛋了！我的下半生就被你毁了哦！”趁Villa还在一头雾水的状态，Fabregas半强迫的把前者推到车库。
“真是奇怪……你们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啊……”拿出钥匙，Villa看着Fabregas一脸开心的样子，抱着一肚子的疑问还是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Villa你是好人嘛，等我结婚了绝对会邀请你来我们婚礼的！而且你还是我们的恩人啊～”Fabregas继续天花乱坠的编故事。
“呵呵，是么？”反倒是Villa有些不好意思了。
当车子经过快前门时，Fabregas故意将身体弯下。“啊，我的耳钉掉了……”
“掉在哪里啊？”Villa望向他的方向。
“你小心点！专心开车！”Fabregas怕事迹败露推了他一把。
“哦！”点点头，Villa立刻看向前方。
在门口监视Fabregas的人见是Villa开着车，没怎么在意的继续抽着烟。
“找到了吗？”车转弯过了街角，Villa看了看Fabregas。
“找到了！”抬起头握着早就准备好的耳钉，Fabregas脸上露出成功的笑容。

“Villa谢谢你啊！我欠你一次！”
“记得请我去婚礼就好了啊！”
“一定一定！”
到了教堂Fabregas和Villa告别后，快步的朝教堂的大门走去。

进入教堂后，和其他人的路线不同，Fabregas直奔告解室。在告解室旁边有个小门通往隐藏在教堂之中的小房间，这里是Reyes平时一个人需要安静思考的地方。直觉告诉他，Reyes绝对会在这里。
果然，一丝光线从半掩着的门流泻出。
Fabregas蹑手蹑脚的靠近，意外的发现有另一个人正在和Reyes交谈。
他小心的用手机的反光窥探里面的景象。

Reyes正面对着Fabregas，而另一个人背对着他。Fabregas觉得那人的背影有点眼熟，仔细想想却一时之间也没有印象。这时，Reyes又开口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Reyes挑眉问道。
“再过一段时间吧，你也知道，事实上Redondo没死……你不是想赶尽杀绝吗？”
“我父亲希望我们把重心放到对马德里某些行业上的掌握。”
“哦？改变主意了？”
“这是考虑到现实因素做出的决定，所以你也尽快结束你那边的事。除非……你已经离不开Raul了……”
“这话严重了，等我处理完后事我再联系你。”
“希望如此……Morientes我父亲对你的期望很高啊，这次Redondo的事，你可是大功臣呢……”
Reyes的话一下子驱散了所有的迷雾，Fabregas终于知道那个熟悉背影的身份。原来Reyes派入Redondo内部的卧底竟然是Morientes。那日站在病房外，Fabregas光听到Reyes是他弑亲仇人的事就已经惊讶的脑中一遍空白，未曾细听剩下的对话。现在往深处想，“Morientes”这个名字隐约入耳，只是没注意罢了。
过去，Fabregas总以为Torres便是Reyes排入Redondo内部的卧底，于是见到Torres和Ramos之后，有欣慰也有担心。欣慰的是，Torres看起来很快乐；担心的是，当事情揭穿后，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会大受打击。而Fabregas每每接到情报时总忍不住去想象透露这些机密的Torres在面对Ramos会有怎样的感受。但是，Morientes的现身将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都解决了。
“你父亲……应该知道Torres的事，你难道想一辈子把他藏起来？”Morientes话题一转，谈到了Torres。
“这件事你用不着插手，我自有分寸。Albelda现在替我看着他，我相信他不会自作主张的跑去向我父亲报告……”
“Albelda？呵……我大概知道他会把Torres关在哪里了……不过，你能保证Ramos找不到他？”
“就凭他？哼，西班牙这么大，只要不在马德里，他就肯定找不到。”这次，Reyes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将Torres囚禁在马德里之外增加了难度，即使一个一个城市的寻找，等找到之后也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届时，Reyes早已安排好一切将Torres送出西班牙而不被他父亲发现。
Reyes和Morientes继续讨论其他事情，Fabregas则收起刚才拿出的手机。Reyes和Morientes的对话他已经录下，一个新的计划酝酿在Fabregas的心中。虽然对不起Reyes，但他日后会补偿的。Torres已经受到太多的折磨了。

TBC

二十一
“Fabregas先生，贵帮与我们已经没有往来的必要了吧……”
在一家小咖啡店里，被Fabregas约出来见面的Morientes开门见山的否定了彼此见面的必要性。
“贵帮？”Fabregas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桌子上。“你也太客气了……身为Reyes先生父亲的得力助手我还得敬你三分呢。”
“什么意思？”一丝迷惑闪过Morientes眼前，但随即消失，他继续若无其事的端起咖啡喝着。
“你听了就知道……”Fabregas将那天录制下来的对话播放给Morientes听……

“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一段时间吧，你也知道，事实上Redondo没死……你不是想赶尽杀绝吗？”
“我父亲希望我们把重心放到对马德里某些行业上的掌握。”
“哦？改变主意了？”
“这是考虑到现实因素做出的决定，所以你也尽快结束你那边的事。除非……你已经离不开Raul了……”
“这话严重了，等我处理完后事我再联系你。”
“希望如此……Morientes我父亲对你的期望很高啊，这次Redondo的事，你可是大功臣呢……”

“你想怎么样？”Morientes的表情不是没有动摇，只是久经百战的老练让他收敛起了那些负面情绪。
“我需要你帮我救出Torres。”Fabregas道出自己的目的。
“如果我拒绝呢？”
“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你很清楚如果Raul听到了这段对话你会有怎样的下场……”听到Morientes的答复，Fabregas淡定的把手机收进口袋。
“我不知道Torres在哪里。”而前者的态度依然强硬。
Fabregas强压住到嘴边的愤怒。
“Albelda你认识吧，那你也应该知道他会把Torres关在什么地方。”
“你就不怕被Reyes知道吗？或者是你对于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很自信……”Morientes不以为然的笑了。
“这件事用不着你关心，你只要告诉我Torres在哪里，帮我一起救出他就可以了。”
“说实话，这件事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你也不可能会见到Raul，更不用说把这段录音给他听。”
“哦？是吗……那如果我和Reyes说你跟Raul已经订好两个礼拜后去美国的机票呢？”
终于，Morientes哑然失色。“……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管道……”那天知道Morientes是卧底之后，Fabregas花了很大的心血调查他，包括Morientes在Redondo手下做过的事以及曾用的假名。Fabregas猜测Morientes其实早就想脱离组织带着Raul远走高飞，于是便托朋友查询一下各家航空公司客户的名单，果然发现Morientes用先前其中的一个假名预定了2张飞往美国的单程机票。
“怎么样？”
“……成交。”
“那就好，过几天我再找你。”说完，Fabregas起身将钱放在桌上便推开门离开了。

Morientes深思了一会，掏出手机拨打瓦伦西亚的号码……

“哟，难得你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那小子刚给他注射镇定剂，现在安静着呢……”
“好，晚上见面再说！”

阖上手机，Albelda看了看熟睡的Torres对手下的人吩咐道：“我今天晚上不在，你们给我好好看着。剂量可以加大……”
“是。”

二十二

当Ramos再一次和Fabregas联手时，站在关着Torres门口的他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你不是又在耍我吧？” Ramos接到Fabregas的来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的心情，一句话，救还是不救？”而听到Ramos的质疑，Fabregas甚至懒得解释。
“……好。”无论如何，Ramos都想再试一次，为了见到Torres。
“后天下午五点，你开车到索菲亚教堂，我在那边跟你会合。不要再出任何意外。”
Ramos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后路了，这是背水一战。
“计划是什么？”
“见了面再说，我得挂……”Fabreags的尾音被生生切断，听得出来电话另一头有些事发生，但Ramos并没有一探究竟的心情，他满脑子都都是Fernando Torres。

他明白，从现在开始，时间将会很难熬。

叹了一口气，理一理被风吹乱的长发，原本不知道要去哪里的Ramos，一催引擎，心里突然有了目的地。

回到第一次居住的房子，Ramos坐在窗口，就像是很久以前他们都是无名小卒的时候，看着外面的路灯发呆，等着另一方归来，而天花板的天使会对着他们笑。他不自觉的模仿起Torres闹脾气时瘪着嘴的表情，却慢慢的沉下嘴角。他希望一切都能结束，所有的一切。
这些年来他所为之卖命的东西已经不复存在了，他心头挂念的人都安全了。

可是他的Nando不见了，被自己狠心的逼走，然后又落到了如此的境地。

只是想要在一起，只是想要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只是想要有彼此在身边。

他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人只有Fernando Torres而已。

为什么会这么的困难？


“Ramos！你在干嘛？！”Fabregas看见Ramos站在门前一点举动也没有不禁着急起来。
“……你确定已经把人都引开了？”有些迟疑的手还是没有伸出去。
“如果你再不快一点，等他们都回来了，我们就等着死在这里吧！”
“要死也不会跟你一起……”Ramos无视Fabregas的白眼，下定决心推开门。

Torres躺在床上，Ramos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低头亲吻他有些冰冷的唇。

“Fernando，我来了……”
“Fernando醒醒，是我！”
“……Sergio？”Torres睁开眼睛，看见Ramos，而后者看见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

他知道一切结束了。

就算世界毁灭了也值得这一刻。



“我们走吧。”


Endless&Restart

《F》简直是我创个人记录的长篇！应该说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了吧！
- =因为我是前文不对后文，思想难以连贯的人。
不过还是一路过来了，从一字一句的在纸上琢磨，到现在电脑上的随便（误）
虽然结束了，还是很难表达出脑子和心里的感觉，对于RT。
每次都是在字句之间的纠结，怎么样才能让别人觉得他们是相爱的，他们只属于彼此，这对我来说确实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不想要粗糙的对待RT，却总是细腻不来，还有甜文无能。
每一章的话外之音都是“世界上只有RT是最好的！”
然后埋头自己闷着想，完全不管外面现在是怎么样。
对我来说，只有RT这个CP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的，唯一的坚持。
中途会有令人心酸的自我纠结，可是还是这么过来了。

一直都是那些话。

RT也许没有未来，但至少我看到了他们的现在。

我会看着他们，无论何时。

只有我一个人，也罢。

给我最喜欢的CP。还有同样喜欢这个CP的人，谢谢你们。